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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直播，还是胡雨薇比较在行。
孟瑶一个电话，把人叫了过来。
“要不我们上去瞧瞧？”孟瑶问。她实在好奇得不得了。
胡雨薇瞧着一脸好奇的人，笑着说：“您稍微收敛点行么。搞得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多幼稚啊。”
“我就是好奇呀。”孟瑶抬了抬下巴，表示“不服”。
胡雨薇马上“举手投降”，表示：“行，您可以好奇，但真不用上去看。您看她直播不就知道了么。”
孟瑶表示她没有直播软件。
“天，您是山顶洞人吗？”胡雨薇边说边掏出她的手机，“这年头，叔叔阿姨，伯伯婶婶都会看直播了，您怎么不紧跟时代潮流呢。”
“我觉得那些没营养。”孟瑶说，“没用的信息会占用我大脑的存储空间，这样会影响我吸收有用的知识。”
胡雨薇一愣，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其实，孟瑶并不是矫情，而是她的记忆力太好，看过的东西总会留在脑子里。可脑容量总是有限的，存不下太多东西。所以她不得不控制对信息的接触。
一些消遣的软件她尽量不碰，免得头疼。
胡雨薇熟练的点开app，进入皇甫珊的直播间。她把手机放在架子上，一边观看直播一边科普。
“据我了解皇甫珊并不是吃播。”胡雨薇说道：“她跟我们卖衣服的也不一样。就纯粹是个人主播。”
“什么叫个人主播？”孟瑶化身好奇宝宝。
“怎么说呢。我们直播卖的是产品。而皇甫珊直播卖的是她这个人。”
孟瑶大惊，“她直播卖她自己？不犯法么？”
胡雨薇一愣，仰天大笑，“哎呦我的妈呀。您这是伤了胳膊还是脑子啊。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
孟瑶鼓鼓脸，表示很无辜。
这个能怪她吗？
谁叫她出生在红灯区呢。
打从她睁开眼睛，就知道世上有种买卖叫皮肉生意。
一说到卖，她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
真不能怪她的脑子。
“哎呀，到底是什么？”孟瑶一把按住胡雨薇的胳膊，用眼神威吓，“你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折胳膊的滋味？”
胡雨薇一听，立马噤声。
直播开始了。
胡雨薇解释道：“我们卖的衣服。皇甫珊卖的是人设。说她是主播，其实更像一些分享生活的阿婆主。”
孟瑶认真听讲。
“她今天来这里直播，纯粹就是为了显摆。”胡雨薇说，“她走的富家女人设。每天没事情做，就是吃喝玩乐，去去美容院。买买奢侈品。你知道她的首秀是什么吗？”
孟瑶摇头。从过年到现在她还没见过皇甫珊，也没听说过她的任何消息。
“豪华游艇。”胡雨薇说，“皇甫行送她的新年礼物。皇甫珊就在游艇上进行了第一次直播。当时就引发了网友的热烈讨论。说什么有钱人的生活贫民不懂。”
孟瑶想，这换做以前她也不懂。可如今，她满屋子的lv呢，没什么好不懂的。有钱人就是喜欢买买买，送送送。
就是那么俗气！
“自那以后，皇甫珊几乎每天都直播。直播购物。直播美容。直播派对。全方位向广大网友展示富家女生活。”胡雨薇说，“加上她长相优势，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网红。”
孟瑶听了个大概，主要是她对这些没兴趣。
皇甫珊卖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吃烤肉吧。别管她了。”孟瑶跟服务生要了杯果汁，解解腻。
“边吃边看嘛。”胡雨薇说，“其实，我关注她有一阵子了。是个人才呢。”
“什么人才！”孟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个搞事情的货么。”
“就是要会搞事情啊。”
胡雨薇兴奋的两只眼睛发亮，说：“这段时间，我研究了不少成功案例。在这个圈子里，不搞点事情谁看你啊。一个素人要想在短时间里爆红，靠的就是满足大家的猎奇心理。”
“那种搔首弄姿，炫富的人有什么好追捧的。”孟瑶摇头表示，实在是欣赏不来。
“可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啊。”胡雨薇也不强行安利，只说：“皇甫行能制造出这么一套爆红体系来，也是个人才。”
孟瑶无话，她本身不喜欢皇甫兄妹俩，自然是能避则避。
“孙小姐，您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投资这一行。搞个直播产业链，一定能赚钱。”胡雨薇说。孟瑶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胡雨薇见状就不再说，安安静静吃烤肉，看直播。
因楼下没什么人，手机处于外放中。孟瑶虽不想看直播，但依旧听得见皇甫珊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变声器，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孟瑶听着烦，起身道：“你吃吧。我先回去了。”
胡雨薇睁圆眼睛说：“还有这么多呢，你不吃了？”
自从看见皇甫珊，孟瑶就没胃口了。
“你吃吧。反正这家店是我的。你随便吃。要是一个人觉得孤单，叫些人来也行。”孟瑶说完就走了。
胡雨薇惊讶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果然是有钱人啊。人家顶多买买衣服包包。她倒好，动不动就买家店。”
胡雨薇砸砸嘴，想着一桌子肉她一个人吃不完，赶紧叫了潇潇她们过来。
孟瑶回到孟家栋的公寓小睡了一会儿，起床后就一直在研究望江三号地块的事情。
孟建国要司夜恒出面，无非是因他跟夏琳琳有婚约。
看在未来女婿的份上，夏家人说不定会拱手相让。
但前提是司夜恒会对夏家献媚。
孟瑶脑补了一瞬，感到一阵恶寒。
司夜恒跟夏琳琳的婚约原本就是司国庆强加给他的，他又怎么可能向夏家人示好！
可若不示好，又如何从今夏集团手里得到那块地呢？
难，怎么样都难。
孟瑶不禁替司夜恒担忧，同时又忍不住探究孟建国的真正用意。
那只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正思忖着，忽的接到胡雨薇的电话。
“皇甫珊进医院了。”胡雨薇心急火燎的说道，“工作室说她食物中毒。网友们正要讨伐万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