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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看施千行虽然一点证据都没有，却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她忍不住有点开始相信了。最主要在此之前，施千行好像从来没有骗过她，她这时忍不住问，“可是现在这个灵主为什么要反演空，他的目的是什么？”
施千行重复刚才说过的话说，“我刚才说过了啊，可能是现在的灵主良心发现了，不想再与演空同流合污了。”
“你这个也太勉强了。”
“很多事情有时候可能就这么简单，之所以复杂，是因为很多人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据我所知，演空这些年对这灵界好像也没做什么大恶，哪怕他把之前的真灵主除掉了，安排了个假灵主在这灵界当首领，但这个假灵主是得到利益的一方，他良心发现，大不了不干灵主这个岗位了。他明知道演空很强大，又何必去以卵击石？他把我们弄到这来帮忙，我们可能也不是演空的对手啊。”
“你应该知道这灵界很多灵被换过性别的事吧？”
姑奶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这个与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施千行说，“灵界很多灵发生被换掉性别的事是在一百多年以前，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因为那时候的灵主对演空产生了异心，所以演空对灵主提出了警告。”
“这也只能说明灵主先对演空有异心。”
“是啊，但是灵主是演空安排在这的傀儡，谁又想永远当傀儡呢？这在我们人界的历史上发生过很多这种事情，没人想当傀儡。”
“所以你认为灵主反演空，是不想再做傀儡了？”
“是的，当然还有我刚才说的，他同时可能也良心发现了。”
“灵主都只是演空安排在这的一个傀儡，那演空应该还在这安排了很多卧底细作之类的，看情况灵主应该没有什么资本跟演空斗。”
“所以灵主才忍耐了这么多年，因为他不知道哪些人可以用，哪些是演空安排在这的细作。我甚至怀疑林号那小子，都是灵主之前在人界预先认定选好的，只是当时他还得对林号考察一番，看一下林号是不是他需要的人，所以才派蕙子先去接近林号……。”
百凌一动不动被绑在一边柱子上听着施千行与姑奶奶的对话，她吃惊不已，她知道灵界很多灵都心怀鬼胎，包括她自己，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灵主是个假货，是演空安排在这的细作，还有那个林号，原来一开始就是灵主派蕙子到人界去进行接触的……；施千行说得这些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百凌明显相信了。
这时百凌忍不住又想到施千行和姑奶奶到这会说了这么多，好像不知道灵主把他们弄到灵界来，为的是他们身上的‘超忆丹’一样，因为林号记错了使用雪花镜的口诀，只有超忆丹才能让林号纠正之前记错的口诀；亏他们还以为灵主把他们弄到灵界来，是来帮灵主对付演空，灵主都对付不了演空，又岂会让两个笨蛋来帮倒忙，这一点连施小佳都好像知道，怎么施千行和姑奶奶会不知道？而且到了这会，施千行与姑奶奶提都没有提‘超忆丹’的事情，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超忆丹才是灵主需要的，‘超忆丹’才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