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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衣解释说，“谁告诉你在灵界修炼，就要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人的。有灵性的东西都可以称之为灵，所以什么东西都可以来灵界，如果你有灵性，不用别人带你来，你一个人也可以想办法来。认为灵界个个都白衣胜雪，飘飘欲仙，只是你们人界星斗市民对灵界的一个误解。”
林号说，“那灵界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呢？”
“男人要像男人，女人要像女人。”
“那要怎么样才算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
“至少灵男村的男灵不要那么像女灵，这么胆小怕事，灵女的女灵不要那么像男灵，对男人那么热情奔放吧。”
林号也不知道沉衣说灵界大部分灵的性别被反过来了的事是不是真的，他突然想到问题，他嗫嚅地问，“按你的说法，灵女村的蕙子，是不是也是男人？”
沉衣摇了摇头说，“她应该不是吧，我也不知道，但她那个所谓的好姐妹百凌应该是男人。”
林号不禁松了口气，他这会总感觉蕙子和百凌之前在岩石窟没有死，那次只是被灵主用法术掳到哪去囚禁起来了，至于百凌是不是女人，他觉得更没那么重要，“按你的说法，百凌也是自己想做女人，然后让自己变成了女人是吧？你们这里对做女人就那么感觉兴趣吗？”
“我只是说她们可能自己想做女人，然后让自己变成了女人，还有一种可能是她们中了什么毒也难说，如果是中了什么毒变成的女人，就身不由己了。我之前在炼丹房炼丹，凤梨在清木场劈柴，楠木和幽香是炼丹房的女班主，她们对我们防得紧，等我们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变成女人好久了，炼丹房外面更是到处是变性人。”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让人变换性别的毒药？”
“在你们人界可能没有，但在我们灵界可难说。”
“你们灵主那么厉害，那你们灵主对这件事怎么说？”
“你如果之前见过我们灵主，你可能就会发现，她也越来越像男人了。”
“你们灵主不是男人？”
“不是啊，至少一百多年前不是。”
林号这会都感觉灵主不是越来越像男人，而是压根就是男人，“你说这种话，你有没有证据？”
沉衣露出无所谓的神情说，“我没有证据，我刚才就跟你说了，在灵界很多事都没有证据。”
“没证据就说明你又在胡说。”
“一百多年以前，灵主确实是女人，他虽然来炼丹房的次数不多，但这个在炼丹房很多童丹都知道，是男是女我们还会不知道吗？你现在再看灵主的时候，他明显变成一个男人了。”
“这种没证没据的事，我不想听。”
“你不相信我和凤梨，难道连蕙子也不相信么？”
“蕙子和百凌之前都被灵主施法术卷进岩石窟那个漩涡里去了，我上哪去找她求证？”
“我可以带你去找她啊。”
林号吓了一跳，“这……你知道蕙子跟百凌没有死，被灵主囚禁在哪？”
沉衣点了点头，“是啊，不要以为在炼丹房就只有楠木和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