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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5章他大概也许是疯了
知道了补天阙的过去，郑涵月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举手问道：「我不理解。」
面向对方，补天阙温和地问道：「你不理解什么？」
「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总得有人牺牲啊，而且正气州为什么叫正气州？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在。当初我跟著他们走也只是不想当术法星君的傀儡，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最愉快的时光。」
王初云也举起手：「我也有个问题，你们在反抗术法星君的时候，其他星君在哪里？」
「当时已经死过一批了，天魔干的。我跟天魔那个时代都隔得有些远了，不过说实话，我还挺感激那家伙的。如果不是天魔杀了一批星君，我们的反抗不会这么轻松。」
「你的意思是，星君们会支持术法星君？」
「是啊。一旦术法星君成功，他们想要信仰，直接手填一批人出来就行了。随便给人安排一些遭遇，那么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情绪。人不再为人，而是星君手中的傀儡。可没有人的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望著窗外的星光，补天阙轻声说道：「人才是最重要的。无尽的时光中，物质因为机缘巧合诞生了灵智。它们都仿佛黑暗中诞生的火花，那么的微小，却又那么的明亮。能和一些真正勇敢的人一起努力，我为此感到骄傲。」
陈宇盯著补天阙看了许久，头一次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了非比寻常的神性。
苦笑著摇摇头，陈宇对补天阙说道：「你这家伙，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
「你信不信你明天就会把这句话忘掉？」
「一会儿就忘。」
「我就知道！」
让补天阙稍安勿躁，陈宇指著桌上的烂书问道：「回到正题，你觉得这个遗蜕会是编制星君的作品么？」
「有可能是。遗蜕有自己的目标，这个目标被写入他们的底层。为了达成自己的使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还记得工会主席么，它的目标就是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若是达不成，就把所有人灭掉。」
「太极端了吧。」
补天阙无奈地耸耸肩：「不极端不行啊，极端的想法才能成为终极使命。当初术法星君陨落，祂也诞生了多个遗蜕。对祂来说，术法没有秘密，我会的祂也会，只是祂没想到会被我们干掉。没人知道祂死后的执念是什么，因此诞生的遗蜕会有什么使命。」
「嗯——
「而且对方死后也将污染释放出去，这点我们也没有料到。整个正气州因此被污染的
全完了，我们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这个————」
「甚至术法星君临死前还将自身的污染释放出去，现在整个正气州被多种污染所侵蚀，我————我————对不起啊！」
眼看补天阙又要崩溃了，陈宇只能好声安慰道：「你别哭啊，至少你们宰了术法星君不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让我们分析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吧。郑涵月，你觉得呢？」
「嗯————就按照补天阙的说法，先做了编制星君吧。如果没弄错的话，编制星君其实已经被污染了。官僚体系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源头就烂的话，那么先将源头清理一遍好了。」
「怎么清理？」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让陈宇忍不住扭过头，望向对方。
看到突然闪现过来的王山长，陈宇小声问道：「老王，你什么时候来的？」
指著桌面上皱巴巴的东西，王山长回道：「从这家伙出现开始，我本来想出手的，不过被你抢先了。本想听听就走，没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容。」
冲著补天阙拱拱手，王山长正色道：「多谢了，我之后就为你正名，纠正之前的一切。」
补天阙摆摆手：「别纠正。屁事没干成，又搞出一堆么蛾子出来。这么丢人的名气，我不要。你若有心，还是给大儒们正名吧，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好。」
郑重的行礼之后，王山长回头望向郑涵月，拱手说道：「这位，我是————」
「雨夜杀人魔是吧，我知道你。听说你杀人的时候特别装逼，逼格高的不行。」
「那个————
「看你的态度，应该也是补天阙那一边的。既然如此，我也给你起个代称，叫做逼王好了。」
「这个————」
「不过逼王不太好听，还是留一个王字，看你又是带剑的，以后叫你王剑如何？」
王山长瞪大眼睛，拉过陈宇小声嘀咕道：「这孩子有点东西啊。」
「王剑这个称呼怎么了？」
「我本名就是王剑，不过上百年没人叫过了。这娃是怎么一下子找到我本名的？」
「你别说了，我都感觉她都有点邪性了。」
看到两人在交头接耳，郑涵月不满地说道：「你们在嘀嘀咕咕说啥呢，有啥话当面说好么。」
「行。」
坐回来，王山长将小鱼干推过去，殷切地问道：「这位先生，你觉得怎么清理好呢？」
郑涵月本来想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但忽然反应过来，疑惑地说道：「不是，为啥问我啊？理论上我是编制体系的受益人，我不应该帮你们出主意的。」
陈宇指著王山长，对郑涵月说道：「你就放心提，出了事雨夜杀人魔帮你顶著。」
王山长不满的横了陈宇一眼，回头宽慰道：「你放心提，我保证你没事。不仅如此，还有天大的富贵等著你。」
「嗯————行吧，感觉你能量还挺大的，我信你。不过出门了我就不认，可以么？」
「成。放心，这个忙我记著了。」
双手抱胸，郑涵月想了半天，这才苦恼地说道：「我也想不太好，但我感觉光杀没用。对了，可以找到编制星君的庙祝么？有法子杀光他们么？」
「估计不行。」补天阙摇了摇头，「每一个有编制的人都接受了编制星君的赐福，他们都是潜在的编制星君的庙祝。除非将他们杀光，不然编制星君依然会存在。而且，就算
杀光了，编制星君依然有可能存在，我也没法保证。」
「嘶————太疯狂了吧，谁会疯到为了一个希望就杀光所有人啊。王剑，你会么？」
「会啊。」王山长笑著说道，「而且不是所有人，是有编制的人。虽然杀起来会有些压力，但貌似不是不行。」
「你又在————卧槽，你认真的啊！王剑，有话好好说，咱们慢慢来。」
「好，你慢慢想。不过我觉得这个法子真的挺好，让我们杀光他们吧。」
弹著自己的竹剑，王山长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看著逐渐激动起来的王山长，陈宇感觉对方大概也许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