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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水汽蔓延，家中浴室的玻璃凝结出水雾。
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出，钟予人抱着双臂靠在墙边。
水声骤停，白色的浴巾按在头上，殷蕴蕴从浴室走出来。
“嗨。”，钟予人忽然出声打招呼。
“.....”，殷蕴蕴心脏猛缩，刹住脚步看过去，她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你是想吓死谁？”
钟予人倚在墙边看着她，笑问：“我在酒店睡醒之后没看见你，你去哪儿了？”
浴巾搭在肩上，殷蕴蕴反问：“怎么，我很闲？你把我当抱枕，我还真得当抱枕当到你醒？”，说完她将浴巾丢到地上藤篓里。
钟予人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从背后抱住了她。
“蕴蕴。”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殷蕴蕴后背僵硬，声音却很冷静：“敢对我动手动脚，你是手不想要了，还是脚不想要了。”
明明还没有被打，熟悉的痛感却从灵魂深处蹿起来，钟予人头皮发麻，咕囔着：“睡着时我能抱，醒着时凭什么不能抱。”
两人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薄薄的皮肤上。
殷蕴蕴哈口气，舒展两下胳膊。
她莫名其妙出声，钟予人奇怪：“你说什么？”
“没事，演练一下。”
“什么？”
演练什么，他等会就知道了。
殷蕴蕴挥动右胳膊，往后一看，接着手肘用力往后一顶。
结结实实的一下子，正中他的肋骨。
一只手捂肋骨，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胳膊，钟予人痛呼出声：“我去。”
都打成这个样子，还不肯松手？
殷蕴蕴挥动右胳膊，冷哼：“麻利放开我，不然我再送你一拳。”
“不放，死也不放。”，钟予人咬牙喊道。
柔软的拖鞋移到他的脚面，殷蕴蕴使劲碾他的脚面，咬牙切齿说：“那就是你痛的还不够。”
疼痛从脚趾蔓延，一点点钻到心口。
“啊！”，钟予人没忍住，大喊一声后跳了起来，殷蕴蕴趁着这会功夫离开走到一边，笑容如和煦的春风，她笑着说：“我都说了，那是你痛的不够。”
钟予人抱住脚在地板上直蹦，他痛得呲牙咧嘴：“你真的越来越狠了。”
“你也逐渐佶化了。”
“什么佶化？”，钟予人不解。
“越来越像卫子佶了，像他一样不要脸。”
“·····”
提到卫子佶，殷蕴蕴脸色忽变，抱住胳膊清清嗓子：“最近卫子佶有没有什么动向？”
钟予人迷惘：“什么动向？”
“最近他没去骚扰屈敏淮了，屈敏淮觉得不大对劲，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屈敏淮都拉黑他了，他能憋什么大招？”，钟予人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