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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苦累，”张重楼说：“遇到脾气好性格好的演员还好，如果遇到脾气不好又爱耍大牌的演员，什么气都冲着助理撒，有的拍夜戏的时候，甚至通宵不让助理睡觉。”
张重楼是大导演，接触的人多，什么样的都见过，也看到过许多小助理被欺负的惨样，所以看到秦朵儿那出尘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就知道她必定做不了这活。
南宫叶玫又问：“那她当演员行不行？”
“也不行，”张重楼说：“她虽然长得漂亮，气质好，但吃不了苦，如果她来演戏，哪怕只是演一个小小的角色，恐怕都要给她配一个团队的人员侍候。”
南宫叶玫笑起来：“哪有这么夸张？”
张重楼说：“不是我夸张，我猜测她在家里从来没有做过家务，每天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能连鸡蛋壳都没有剥过。不管是助理还是演员，都不是简单的工作，演员也是表面看着光鲜，等正式拍戏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有多苦，我相信你能坚持，你这位朋友不行。”
虽然知道张重楼说的是事实，南宫叶玫还是忍不住为秦朵儿难过，如果给她找不到这个工作，也许对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她想了半晌，说：“可我朋友很想做助理，我能不能让她跟着来学学？不要薪酬，她的生活也由我负担。”
南宫叶玫想的是让秦朵儿每天有机会跟着她出来，不用整天呆在家里，那太闷了。
张重楼笑起来，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但你要想清楚，带着她，也许她给你帮不上任何忙不说，还要你处处照顾她，平时无所谓，开机后，你要演戏，是没有精力照顾她的。”
“这几天还没有开机，”南宫叶玫认真地说：“我想让她试几天，如果坚持不下来，她会离开，到时候就不会影响我了。”
张重楼点头：“既然这样，那随你吧，不过只能算是你私下带她来的，不是公司聘用的，所以她没有编制。”
“明白，那我能不能帮她要一个工作牌？”
“可以给她一个工作牌。”
“谢谢张导。”南宫叶玫喜不自胜地说，她本来就只是想帮秦朵儿要一个工作牌，方便进来找她。
南宫叶玫回到秦朵儿身边，秦朵儿紧张地看着她。
“张导说，”南宫叶玫撒谎：“要先实习几天，看你能不能坚持，如果能坚持就签约，不能坚持就算了。”
秦朵儿忙问：“实习几天呢？”
“一个星期，”南宫叶玫继续撒谎：“实习期间包生活，只有基本工资，如果你不想做了，随时可以不来了。”
她不仅要给秦朵儿包生活，还要拿自己的钱给她开工钱，既然说了是实习，她自然不敢开太高，不然会引起朵儿怀疑。
秦朵儿果然毫不怀疑，也不问工钱多少，应道：“哦，那我试试。”
迟小童不解地问：“朵儿姐姐要实习什么？”
南宫叶玫解释：“她想进来做助理。”
“如果朵儿姐姐签了助理，就能和我们天天在一起了？”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