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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骂哭了？”厉战飞说：“我哪有骂你？”
“还没有！”南宫叶玫噘起嘴，指控他说：“你骂我这么大了不会照顾自己，骂我……”
“那不是骂，”厉战飞弯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搂着她说：“那是我以为你没有吃饭，心疼你，所以声音大了一点。”
他低头吻吻她的额头，南宫叶玫的心里暖了起来。
安静了一会儿，厉战飞又抬头说：“我相信你中午吃了，那晚上为什么不吃？”
“人家还不是想等到你一起吃。”南宫叶玫的嘴唇又委屈地翘了起来。
厉战飞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说：“我说了会回来得晚一点，叫你不用等我，你为什么不听话？”
南宫叶玫想着这几天心里的委屈，不开心地说：“从我回来，你就不理我，每天跟着那个姚千千好得不得了，连晚上都不回来，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厉战飞好笑地说：“你这是吃醋了，还是对我不放心？”
“又吃醋，又不放心，”南宫叶玫皱皱鼻子，做出想哭的样子，偏偏又掉不出来眼泪，只能愁眉苦脸地说：“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傻媳妇儿！”厉战飞抱紧她，说：“你是我花费了很多心血、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媳妇儿，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窝在他怀里，南宫叶玫心里有了安全感，问：“那个姚千千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自称是你的女朋友？又为什么一直缠着你？”
“姚千千是我一个战友的妹妹。”厉战飞回答。
“哪个战友？我怎么没听说你的战友有姓姚的？”
“不是现在的战友，是我刚入伍的时候，我有一个战友姓迟，叫迟墨……”
厉战飞讲述，他和迟墨从新兵连的时候，就既是竞争对手，又是最佳搭档，关系非常好。
那时候迟墨跟他讲，他有一个妹妹，但被他带出去玩时弄丢了，后来一直没有找到。
厉战飞看到了迟墨随身带着的一张照片，是他和一个五岁小姑娘的合影，照片里的迟墨十岁。
迟墨说，他妹妹有一个明显的记号，就是小时候接种牛痘苗后，右胳膊上的痘苗记号很不规则，像一个心形。
他还说，他妹妹小时候特别喜欢他们的这张合影，每天总喜欢拿在手上看，还亲亲哥哥。
母亲怕她把照片弄坏了，特地多洗了几张，并把其中一张缩小加塑后，镶嵌在一个小小的圆镜子后面。
迟小妹既爱照镜子，又爱看照片，每天都把镜子装在包里，换衣服都记得拿出来。
迟墨说，她妹妹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导致发育迟缓，五岁了都没有说话，但妹妹很聪明，他们说什么，妹妹都能听懂。
他家就在城郊地带，那年大年初一，他带妹妹到街上玩，因为玩心大，他把妹妹忘在了街上，等他回到家才想起来。父母虽然努力寻找，一直没有找到。
女儿长时间没有消息，他母亲思女心切，精
神渐渐变得恍惚起来，后来失足掉进了河里。
父亲见女儿失踪，妻子又出事，承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