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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神识扫过颜如玉的气息，有些意外。
她的气息有些驳杂，跟之前不太像。
“你是不是改修了功法？”他问。
“不是改修，是多修。”颜如玉认真地解释，“进阶元婴之后，我发现非天灵根单修一行功法，有很大的限制，想再进阶极难，必须多修一道融合元气。”
“你可想过，这会让你浪费很多时间，也会消耗极多灵药？”
“短时间可能会影响修炼，但把时间线拉长，是有好处的。”颜如玉回道。
张扬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这条路会很难走。
颜如玉不是他的道侣，张扬自然不会给她太多资源。
当然，她的修炼态度，是张扬非常欣赏的。
最后，张扬还是送了她一株灵药。
“多谢殿主。”
颜如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最后进来的是叶无芯，张扬跟她一样，聊了片刻，也送了一株灵药。
私底下将所有女人见了一面，张扬这才松了口气，感觉比跟大修士打一架还累。
还好在真凤仙子的秘境得到了无数灵药，不然还真不够分。
女人多是挺爽的！
但也挺累的！
接下来的日子，张扬先后见了何诗韵跟红尘，好好地安抚了一下。
雷秋雪以后是要带往沧澜古界的，相处时间多得是，况且她刚突破，需要稳定境界，也没时间。
至于叶无芯，基本已经排除在外，在这种关系敏感的时候，自然不会再跟她发生点什么。
安抚完两女之后，张扬又去了一趟独孤家，找到独孤霜月母女，一家人好好吃了一顿饭，聚了一天。
张扬觉得身边这么多女人当中，最聪明的属独孤霜月。原本以她的条件，是绝对无法上自己这艘船的，结果她用自己的默默付出，生生在张扬心里占了一席重要地位。
女人很多，女儿只有一个。
跟家人相处之后，张扬先去拜访了剑丰岚、剑南春两位大修士，送上了礼物，搞好关系。
最后，他这才去找剑素心，作最后的道别。
剑素心在洞府，接到他的传音，将洞府开启。
张扬缓步走近，脑海之中，一幕一幕，闪回着当初还是金丹境界，进入洞府跟她同居的情景。
那时候挺开心的。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自从知道他有个女儿，剑素心心里就有了刺。帝珑玉带一群女人来剑城，她心里估计就将一切都放下了。
张扬没强求，随着修为精进，他也看淡了许多——这个世界上，无法强求的事情太多了。
“我准备去沧澜古界赴一场约，跟你道个别。”张扬直入正题。
“跟谁去？”
“雷秋雪。”
“我听说，她进阶元婴中期了？”
“是的。”
剑素心知道是他的功劳。这个男人，真是有通天彻地之能，说一人顶一族也不为过。
但是，他却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与自己无关。
“我有些材料，想跟你交易一下。”
“后婴丹的？”
“没错，我可以用圣木蕊跟更多的灵药交换。”
除了三种灵药之外，张扬还缺星魂液、丹霞石髓跟天机沙，这三种剑素心说剑族之内有，但要他用缺少的四种灵药交换。
“圣木蕊虽然珍贵，但只能换两种。”剑素心回道。
“三种我必须全要，我可以用更多的灵药交换。”
“二十株。”
“太多了，最多十株。”
“你应该很清楚，族内不缺万年灵药，十八株，这是友情价。”
“十二。”
“十六。”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最终双方以一半圣木蕊跟十四株万年灵药的代价，交换来了最后的三种辅助材料。
“稍等片刻。”
剑素心离开洞府，化成一道流光遁走。
张扬在洞府之中，静静地等着。
看着这熟悉、又带着陌生的情景，张扬不由得想起两人相处的幸福时光。
然而，这一切都成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剑素心回来了。
双方交易了材料，张扬这才拱手道别。
剑素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内心暗暗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回到万剑酒店，张扬正准备找雷秋雪启程，帝珑玉突然联系她，说影组织的副影主求见。
“柳飘絮？”张扬问。
帝珑玉点头，笑问：“她该不会也是你的女人吧？”
张扬点头：“没错，在梦里。”
帝珑玉以为他在开玩笑，哪知他说的千真万确。
柳飘絮——就是他梦中的女人。
“让她来会议室。”
张扬进入会议室，刚等了片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来，正是柳飘絮。
柳飘絮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感受他的气息。
果然，是元婴中期。
“有什么直接说，我很忙。”张扬冷冷道。
听着这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柳飘絮心里很多话，瞬间被逼了回去，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哑了？”张扬瞄了她一眼，“你不是挺能装的吗？”
柳飘絮内心生起一股屈辱，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就忍了下去：“张扬，我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她深深低了个头，紧接着才说道，“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当初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跟你谈恋爱，是不是？”
“把无聊说得这么清雅脱俗，你也真是个人才。”张扬讥笑。
“张扬……”
“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张扬打断，不想听她啰嗦。
“必须说清楚。”
柳飘絮知道不解释心病，是永远都无法真正得到他的谅解的。
“想说清楚是吧，行，姑且不说蓝星的事情。当初，我在乱星海被天机族满世界追杀、被各种佣兵团追杀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手相助？别跟我说，那时候不知道是我。”张扬怒道。
“我想过去救你，影主不让，怕暴露。”
“是不让，还是没想到我有利用价值？”
这话一针见血。如果不是张扬创立了轮回殿，如果不是那时候的轮回殿已经有了帝珑玉跟叶无芯两名元婴，在乱星海闯出了名声，他们会来黑虎星救援？
说来说去，他们看重的只是自己的价值，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父子之情、男女之情。
像现在，自己的轮回殿成长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高度，她又上门了。
“张扬，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这次过来找你，也没别的原因，只想向你道歉。”
柳飘絮说完，深深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开。她竟然半点没提来意，估计是知道提了也没用。
张扬正眼都没瞧她的背影一下，站了起来，打开水镜沟通：“秋雪，该出发了。”
沟通完之后，张扬将帝珑玉唤了过来，要安排她做最后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