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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婵一路疾步如风,赶到玉秀家门口的时候,她家门口已经乌泱泱,围了不少人。
她一眼就看到林青山了,他站在人群最前面,灰败的眼神里写满了伤心,手里还拿着干活用的东西。而在他面前,则站着玉秀的娘亲--吴氏。
吁!
没有想象中糟糕,秋婵松了口气,在人群外围站定。
只见那吴氏上上下下将林青山打量了个遍,这才嘲弄似的开了口,“林青山,就你这副德行,还想娶我家玉秀,我呸!也不照照镜子,那句话怎么说,癞蛤蟆想吃……什么来着?”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旁边有人带着笑戏谑道。
“哦,对对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吴氏寒碜起人来,那是一点不含糊,林青山紧握拳头,脸色刷白一片,但却极力忍着。
“婶子,我是真心喜欢玉秀,我在这里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会对玉秀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呵~”吴氏不屑的撇了撇嘴,“别跟我扯这些个虚的,有本事你真金白银的给我摆这里啊,要啥没啥的穷小子,你拿什么对我家秀儿好?嫁了你,那还不得跟着遭罪啊?”
一想到玉秀马上就要嫁给财主家儿子了,吴氏心中就升起一股没来由的优越感,似乎已经是高人一等了。
看着吴氏趾高气昂的样子,林青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挤进来的秋婵拉住了胳膊,“青山哥,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快跟我走,今天要打土坯子,他们几个还等着你回去打呢!”
这两天阳光很足,先把土坯子打好,晒上个一两天,就能拉院墙了。
面对秋婵,林青山却无动于衷。
甚至还将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重新看向吴氏,语气近乎哀求,“婶子,算我求您了,让我见见玉秀吧,我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我保证说完就走。”
那样子,真真是低到尘埃里去了。
玉秀马上要嫁人了,再不说,怕是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然而吴氏却并没有丝毫动摇,“林青山,你是听不懂还是咋地?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家秀儿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她是要嫁给财主家儿子做少奶奶的,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就别痴心妄想了。”说完,抱臂站在那里,居高临下般看着林青山。
“我呸!把女儿卖给一个傻子,还有脸在这里炫耀,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吴氏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奚落的嘲弄声。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林青山的娘王氏来了。
“娘,你怎么来了?”林青山显然没料到,他娘会来,忙上前将他娘拦在距离吴氏一米开外的地方。
而吴氏听到王氏的话,当即变了脸色,指着王氏,气势汹汹地开口,“你说谁卖女儿?你把话说清楚?”
王氏抱肘斜睨她一眼,呼吸有些不平稳,“话我刚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而且我还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让我儿子娶你家女儿的,青山,我们走。”
“娘--”林青山看了看玉秀她娘吴氏,又看了看自己娘亲,一脸为难,“咱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