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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时刻.
空明眼眸通红，用尽全力.
那万般森森如鬼气般的内力激荡起伏，就往那竹杖涌去，想要阻挡，但显然是来不及。
噗……
竹杖的锋芒恐怖如斯，势如破竹一般突破这一层禁区。
下一刻。
噗……
血水四溅！
那竹杖在接触到空明的身体时，就好像戳近了豆腐块一般行云流水。
紫阳眼中的失望之色显露，口中对苏让急急喊道：“快走。”
说着。
他面色猛地一白，却是之前的伤势被彻底的牵动，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要软倒下去。
只见那空明的右肩前涌出一小截带着血水和碎肉的竹杖来，终究是被那鬼气一般的内力给微微挡住了一丝丝的时间，让他能在生死之间微微移动身体躲过本该被摧毁心脏的一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但就算如此，这伤势也是颇为的严重。
“啊！你不得好死！”空明彻底的被激怒。
空明仰天咆哮，如同野兽一般，反手就把紫阳一掌打飞了出去。
这一次紫阳哪还有还手之力？刚才的奋起突袭不过是强撑罢了。
砰！
紫阳再一次狠狠地砸在地上，那满是补丁的道袍前有一个巨大的掌印窟窿。
手中的竹杖也被空明拔了出来扔在一旁，杖头的丝丝血迹在地上点出了“朵朵梅花”。
空明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但是那容颜却有种未老的感觉.
此时的他.
披头散发，低头站立，一言不发.
就像是一个刚刚破了产将要面临巨额赔偿的失败者。
簌簌……
殿内风雪已停，但殿外的风雪却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在夜空中尽情地“欢愉”。
苏让的眼眶微微泛红，紫阳的那句“快走”触动了他的心灵。
但他没有走，反而挺身而立，站得笔直，像是一把顶天立地即将刺破苍穹的剑！
“桀桀桀……”
空明的肩头颤抖，发出突兀的笑声，让这本来安静了不到十息的大殿不再沉寂下去。
“桀桀桀……”
那笑声越来越大，那抖动也越来越明显。
“桀桀桀桀桀桀……”
整个大殿都是他疯狂的笑声，只是那笑声中带出了一丝悲意。
空明抬起头，那眼角竟然一颗眼泪滚出，看向不知生死的紫阳，道：“咳咳……师弟，我又岂会杀你？若是我要杀你，早在二十年前你已经死死，又怎么会活到今天？在我心里一直拿你当作亲人，咳咳……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师父他偏心，永远都防着我一手，你说我能不心寒吗？”
空明的眼神越说越可怕，嘴角溢出诡笑，道：“既然这样，他不是喜欢防着我吗？那我只好杀了他！看着他在我面前生机一点一点消散，桀桀桀……我觉得那是我做的有生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决定，自此，我！空！明！便不再有感情，铁石心肠便是我的代名词！”
“你该死！”
正说着，空明被苏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