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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宋徽宗脸色难看。
他刚刚登基一年，就有人要绝大宋的种。
不管真假，这事儿放在谁身上听了也不会高兴。
李纲说完，宋徽宗沉吟了一会儿，问道“那绝育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声音里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在座的众人把心都悬到嗓子眼儿，全部目光集中到李纲身上。
事已至此，李纲反而不怕了，他跪直身子，眼神清明的看着面前这个动动手指，就能要了自己命的男人。
“启禀皇上，在我们清风镇，若是哪家的娘子生下几个孩子以后，家里生活艰难，养不活的，就把新生的孩子放到凉水里溺毙。
或者家里想要男丁，偏偏生下女婴的，家人会直接把那女婴浸入尿桶里溺死。
而臣的娘子苏郎中，那日出诊，正赶上病者家里刚刚溺毙一个女婴，臣的娘子深感痛心，回去后便想出这个给妇人绝育的法子。
娘子的初衷，是避免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给那些不想生育的妇人解决后顾之忧，并非有要绝大宋种的想法。
而且这绝育的法子，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用的。
那些年纪而立以上，家里又子嗣众多的妇人，臣的娘子才给使用这种方法。
还有那些勾栏院的姑娘。
除了这两种符合条件的妇人，臣的娘子是不给做这种手术的。”
李纲刚刚说完，就听下面坐着的人里，有人站起来高声道“启禀皇上，臣可以给状元郎作证。”
李纲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清风镇的裴大郎！
原来他也是在这次殿试上中了进士的，自己只顾着忧心苏荷的事情，居然没发现他。
宋徽宗挑起眼皮，向下看去，见是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新科进士。
这人一脸坚定，满身正气，看上去就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宋徽宗心里一动，自己的那些臣子，就缺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危机时刻可以不顾身家性命，能拼命护主的。
“你，近前说话。”宋徽宗朝裴大郎一指，那裴大郎立刻在众人看二傻子的目光里，走到宋徽宗面前跪下。
“说说看，你怎么给他作证？”宋徽宗这会儿，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二十娘子的婚事。
“启禀皇上，当日臣身患重病，生命垂危，是苏郎中去臣家里给臣治病。
正好遇见臣的娘子生产，诞下一个女婴，直接……放到尿桶里溺毙了，被苏郎中撞见。
当时她是要救我那小娘子的，可是臣的娘子和母亲说，这事原本不奇怪，就算救过来，也养活不起，早晚也要送命，与其遭二遍罪，还不如让她就此去了。
那苏郎中回去后，想出绝育的法子，臣的娘子去找她好几次，她都没给做。
说是万一臣考中功名，家里养的活了，还可再生。
后来，她还给臣的娘子想出个避孕的法子……”裴大郎低了头，一张脸臊的通红，噤口不言。
这种事情，当着众人的面，拿到皇上面前来说，是有点张不开口。
宋徽宗听了裴大郎的话，越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