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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瑜接收到陆楚珩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忍不住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当年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陆楚珩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今晚的事情居然有这么离奇跳脱的转折。
他无奈地说，“到底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难道，我猜错了吗？”沐瑜半信半疑的问。
“沐瑜，”陆楚珩和她四目相对，“之前你不是问过我喜不喜欢同性吗？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女人。”
“还有，我有时真的很好奇你大脑的构造，”他叹道，“你想东西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
沐瑜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那按照你说的，什么才叫正常？”
陆楚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比如，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们两个都认识这么些年了，”他的声音有点低沉，“而且也在同一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除了朋友以外，是不是还存在，发展别的关系的可能？”
“别的关系？”沐瑜安静的听完他的话，倒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啊。”
陆楚珩呼吸一窒。
“我们现在，就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啊！”沐瑜坦诚的说。
“那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陆楚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不是很明显吗？”沐瑜眨了眨眼睛，“你刚才还问我要房租呢，当然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啦！”
陆楚珩：“……”
他深呼吸了几次，将目光移到车窗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和这种一根筋的女人计较。好看 .haokan.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沐瑜好奇的追问。
陆楚珩揉了揉眉心，“开车吧，早点回去，我累了。”
沐瑜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听他的话发动车子。一路上，陆楚珩都保持沉默，也没再提房租的事情。
车子飞驰了一段路，沐瑜觉得这气氛实在寂静的有点不舒服，便打算开口打破沉默。
“陆楚珩，”她轻声地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陆楚珩淡淡地回应。
“不是赵雪吟，也不是宋清阳，其实，你当年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呀？”沐瑜见他的神情有点恍惚，又说，“我把我的感情事都告诉你了，但是你的感情史却一直缄口不提，想一想，觉得真不公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楚珩扫了她一眼，缓缓道，“有什么好说的，那时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乎一个傻子，可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那个傻子。”
所有人？？？
沐瑜纠结了几秒这个“所有人”定义，难道自己不算人吗？
她想了想还是小声的问，“那你说的傻子又是谁呢？为什么叫她傻子？”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陆楚珩冷冷地说，“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沐瑜被他一个三连问懵了，她只是想打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