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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静静地立在马车旁,听得面无表情。
而闵晤,则分析得头头是道:
“瑶儿,你我自幼相识,应当知晓我的为人。我绝非死缠烂打之人,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向你剖白,并非只因儿女私情,我是在……为你担心。”
孟瑶拢了拢斗篷,神色冷淡:“愿闻其详。”
“太子是何许人也?他如今是储君,来日便是天子。自古帝王多薄幸,为了制衡前朝,平衡各方势力,将来广开后宫是必然之势。”闵晤又向前半步,语气急促。
“我知你性子孤傲,你能做到与那些莺莺燕燕一般,每日困在后宫,等待太子临幸,直至天明?”
见孟瑶神色微动,闵晤继续说:“更何况,你性子刚硬,宁折不弯,后宅那些腌臜算计、勾心斗角,你该如何应对?当他的心落于旁人身上,你又当如何自处?”
他越说越认真:“别说以后,即便是眼下……你们成亲还不到两年,他便已然冷待你了。这半个月你形单影只,京中流言蜚语四起,朝臣之中亦有声音说你失宠。”
孟瑶听得有些厌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听完。
闵晤见她不语,自认为已经被他说中,于是乘胜追击:“瑶儿,你与太子之间本就是奉旨成婚,不过是权势博弈的棋子,没有半点感情基础,比不得你我少时的真情实意。我知我曾经行差踏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我相识多年,应当知道我是一个守信之人。”
孟瑶眼底浮起一丝细微的波动。
闵晤这句话,终于说到了重点。
他是想让她回头!
呵……
孟瑶的心到了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认真看着闵晤。
仿佛真的在探究他话中的真假。
“瑶儿,你可以信我。”闵晤见状,立刻表明心迹,“任何时候,只要你回头,我仍在原地。”
孟瑶微微垂下眼睑,似乎在认真考虑。
当她抬起头时。
认真回应:“闵公子,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无用了。”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我如今已是太子妃。既是奉旨成婚,那有没有感情……其实也并不重要。我此生,势必要与他一同,困死在那座朱墙之内。”
说完,她不再给闵晤反应的时机,疾步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而去。
闵晤遥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想起她方才强撑的无奈。
眼中流露出希望之光。
……
回到太子府。
楚墨渊坐在琅玕居中等她。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孟瑶进屋时,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
她仍旧没有搭理他,只是低着头,解开斗篷。
可手指被冻得有些僵硬,一勾之下,反而成了死结。
她气恼地扒拉两下,系带反而绞成了一个死结。
越扯越紧。
楚墨渊认命地起身,走过来:“我来吧,你别再把自己给勒死。”
孟瑶瞪他。
楚墨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