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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兰目光复杂，也许她之前的直觉是对的，c是故意在霍九卿面前暴露的。虽然这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但一切都还在c的掌握中。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没我们的事，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医院。
宋徽经过抢救恢复了清醒。这一战警方也损失不小，有多名警员受伤，两名警员当场死亡。
经过这一战，黄警官才真正认清了实验室的力量，同时对霍九爷的敬佩之情又上了一台阶。要是没有九爷在，他不敢想象后果。
宋徽一醒，黄警官就通知了九爷。
霍九卿赶到医院时，宋徽还有些虚弱。
“他都招了吗？”霍九卿一边向黄警官打听宋徽的状况，一边向宋徽的病房走去。
“他说要当着你的面录口供。”
两人说话间，霍九卿已经到了病房门口，他推开门，里面的宋徽朝外看了过来。“你来了。”
“都要被灭口了，你还有什么顾虑？”霍九卿觉得宋徽要等他来才肯录口供，肯定是想提条件。
“我想要你保证我的安全。如果他们知道我背叛了他们，肯定还会来第二次的。”
霍九卿斜靠在门外，眉目冷肃。“那要看你提供的消息有没有价值。”
宋徽交代说，他挪用的那笔公款确实交给了组织，但他也不知道他的上一级是谁，他只是奉命行事。
“艺人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从组织里拿了一种药，可以让她们发狂。如果不想秘密被暴露，她们就只能听我的话。于是我借用了霍时晏的写意居，在那里让她们接待一些达官贵人。”
可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道后，宋徽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他目前的处境只能九爷能护住他，对着他几乎是有问必答。
他甚至承认了舒薪也是他让人除掉的，因为她想曝光他在写意居的勾当。
“你和娜莲是什么关系？”
宋徽微愣，似乎没想到霍九卿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和她没有关系。”
霍九卿沉默地看着宋徽，有点想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为什么会单独不认这笔账。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他的人几天前跟着娜莲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见到了宋徽，并且还和对方的人发生了冲突。
宋徽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承认他潜了娜莲。
“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连杀人都承认了，却隐瞒潜了一个新人。霍九卿觉得宋徽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这件事我做得很隐秘。虽然我的罪名已经够多了，但能少一件就少一件，不是吗？”
霍九卿暂时绕过了这个问题。“那你认识她姐娜露吗？她姐是怎么死的？”
到了这个问题上，宋徽一口咬定他和娜露不熟，当年她是出车祸死的。
“虽然我是做错了很多事，但你们不能什么屎盘子都往我身上扣。凡事要有证据。”
娜露的事，霍九卿暂时还没有收集到其他证据，华笙目前还不能暴露。他先把这事放在了一边，重点询问宋徽关于他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