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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卿看着她不语，但那眼神明显还带着质疑。“真的没其他隐瞒？”
郁婉点头如捣蒜。
“那既然她可以和鸟沟通，你是不是也可以和鸟沟通？”
“这个……”郁婉一双眼睛到处乱转就是不肯对上九爷的视线，她心虚，说谎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这个我当时不就是怕被你当成妖怪嘛，然后就……选择性地隐瞒了一些，然后就……后面你全都知道了。”
霍九爷挑眉，小丫头这心虚的小模样还真是可爱。“那你现在就不怕我把你当成妖怪了？”
他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那天，他威逼她夜探凶兽，她特意带上了小白。那时他以为她要通过小白才能和凶狼对话，现在看来小丫头那时就对他存了很大的戒心。做那些都是为了迷惑他呢。
“现在怕也来不及了啊。”郁婉小声嘀咕着，但说出口的话却是，“现在当然不怕了啊！你要是会把我当成妖怪，早就把我当成妖怪了。”
这话听起来还差不多，霍九爷满意地颔首。“所以，你们可以和所有的动物沟通？”如果是这样，那出现在他身边的动物，他岂不是都要留意？
“当然不是！每个人能沟通的种类都是有限的。君芷兰只能和猫、狼、狗、蚂蚁和飞鸟沟通，能召唤的也只有飞鸟。”
“那你呢？”
“我？她能沟通的我都可以沟通。至于召唤上，我自己也还在摸索中。”
“我看不止吧，她不能沟通的你也能沟通。”比如那只叫局长的黄鼠狼，他以前就觉得这一人一鼠间实在太有默契了。这小丫头真的是一点都不老实，还想着糊弄过去呢。
郁婉讪笑两声，这人怎么突然间就成精了，什么都猜中了。她谦虚道：“我就比她强了那么一丢丢，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这还谦虚上了，霍九卿心中憋笑。其实她到底能和多少动物沟通，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就是看她糊弄他觉得心中不爽，想怼她两句。
“这么说，你的天赋应该比她高？也就是说如果你也会驭兽术，你可以从她手里夺取实验人的掌控权？”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驭兽术也只是我们的推论。毕竟这东西我们谁都没见过。”
“找个时间，我安排你和那些实验人谈谈吧。”
郁婉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抓到的那几个实验人？”
郁婉不知道他抓了多少实验人，但她见过的就有四个，林城的那个，偷袭过他的那个升级版实验人，还有攻上君山的那两个，加一起一共四个。
“好啊！”她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下来。她也想知道那些人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霍九卿诧异，“你不怕他们？”
“这不是有你在嘛。”郁婉这句话说得十分自然，直到她看到九爷突然对着她笑了，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听起来有几分暧昧。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你在，肯定会做好安全防范措施，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霍九卿笑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郁婉风中零乱，她怎么觉得越解释反而越显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