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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蛋了，我早知道的！早知道……早知道就不……”
苏羽见他都这样了，呵呵一笑：
“先别急，我说你没救了吗？都是小事，你先说说前些天你去哪里了吧。”
柳随风低着头道：
“前些日子，我姐姐失去了联系，那时候我爸就一直在找她，就像我这个儿子不存在了一样，我不太高兴，就跑夜总会玩去了，玩得特别爽，怨念都没了，回家之后也没感觉怎么样……可……可这两天突然就这样了……我是不是染上艾滋了？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苏羽没说话。
花柳都得上了，那也不确定是不是没得艾滋。
只能说，花柳治疗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这不一定是艾滋，是花柳，恭喜你，至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即便是艾滋，从得病到病发，也得十几年时间，没那么夸张的。”
柳随风听见苏羽这么说，心里一时放松了不少，腰也能挺直了。
至少不是现在就死，这就说明还有救。
苏羽笑了笑：“你可以走了，现在你该去的地方是传染病防治院，甭管你得什么病，都不归我们管！”
叶子眉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么一笔生意当然要好好做啊，为什么还要把生意给送出去啊。
叶子眉看了他一眼，苏羽也回了一眼，眼神当中的意思也是很坚决的。
这个生意必须送出去。
咱们可不能做。
叶子眉很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不过苏羽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反正这么多钱也不差这个生意了。
但是柳随风不能忍啊，他心想自己都来医院了，为什么还要去传染病防治院啊？
“求您，就在这里把我治好了吧！我是病人，您不能就这么赶我走啊！”
苏羽呵呵一笑：
“请您自重，我们天医馆没有条件为您看病，您的病，最合适的去处就是传染病防治院。”
柳随风一早听说自己不会立刻死了，底气也硬了不少：
“那我可要去退了这几千块的挂号费，要是不退的话我就砸了这破地方！”
苏羽摆摆手道：
“你去退吧，柜台上不会阻拦你的。”
柳随风哼了一声，急匆匆地跑了。
叶子眉看着柳随风转身出去，就等着苏羽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干了。
柳随风走远了，苏羽才解下口罩，脱下白大褂。
叶子眉凑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让他走？”
苏羽道：
“天医馆没有能力治疗这个病，难道硬着头皮上？”
叶子眉道：
“不就是花柳吗？”
苏羽苦笑：
“花柳好治，但这个艾滋就比较难了嘛，反正天医馆没有这个条件。”
叶子眉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真的明白了。
柳随风这人浪荡形骸，已经弄到天医馆都治不了他了。
万一他真的得了，那也就得了吧。
反正传染病防治院的医生经验丰富，总是能给他把病治好的。
“好了，我们该做点什么了你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