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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谢？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啊！连我都差点被你吓得心魔丛生，道心不稳了！”
秦月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点林惊羽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这笔账！走吧，古月副会长和水笙掌柜还在那边等着呢，眼神热切得都快把你给融化了。”
林惊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评委席上，古月副会长和水笙掌柜早已站起身，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
尤其是古月老头，那眼神灼热的，跟发现了什么稀世奇珍一样，哪里像是在看一个后辈，分明像是在看一座能自己走路的灵石矿脉！
这个时候一个长得不高，面色黝黑的小老头。
带着几人走了过来。
除了他不过是练气二层之外，其余之人都是练气中后期。
练气九层的都有一个。
脸上带着不信和疑惑之色。
很明显这是听了宫长寿的牛皮之后，不相信。
宫长寿拉着他们前来验证。
其实他的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两人也算是不错的交情。
他帮助林惊羽购置各种东西，带路去黑市之中。
但拿到台面上来说，也没有帮忙太多。
现在这个时候的林惊羽炼制出了极品清心丹，一下子身份大涨，比练气九层修士都要高一些。
这个时候直接装作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毕竟修仙界嘛，有良心的好人都活不长。
不过看到了刚才林惊羽对妙灵阁如此有情有义，这才决定前来一试。
毕竟如果能够跟林惊羽攀上关系，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对他来说好处简直难以想象。
他一个炼气二层的散修，接触东南坊市上层修士圈子的唯一途径，所以他才要冒险一试。
就算是不成也没有什么太大损失，只不过是丢一些面子而已。
“宫老哥好久不见，你刚才也在看我的比斗嘛？正好你等我一下，我们一会儿去喝酒。”
还没等宫长寿说话，就听到林惊羽清脆的声音传来。
抬头看到林惊羽面带笑容，朝这边看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对朋友的熟悉。
没有一丝疏离感。
他当即满脸堆笑，抱拳说道：
“惊羽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您忙您的。我这不是跟几个道友约好了一起去醉月楼吃饭……”
宫长寿作为一个人精，也知道这个时候，林惊羽是没有时间跟他一起吃饭交流的。
身后的几个修士也是赶紧说道：
“林大师辛苦了，我们就不打扰林大师了。”
“林大师您先忙……”
看着几人离开，其中的宫长寿像是一个尾巴翘到天上去的猴子。
林惊羽笑了笑，宫长寿对他帮助颇多。
没有他那些各种各样的道具，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战胜林惊邪。
这种随口的一句话，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损失。
但对宫长寿来说，可是比几百灵石都管用。
这边几位评委和秦月寒暄了一下，然后移步，来到协会内部一间专门用于接待贵宾的静室。
静室布置得清雅脱俗，檀香袅袅，墙壁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古画，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炼丹师协会的管事早已安排好了灵茶，芳香四溢。
水笙掌柜率先开口，她将厚厚一叠闪烁着诱人灵光的红色灵石卡，轻轻放到了林惊羽面前。
那可是一万四千块下品灵石！堆在一起散发的灵光氤氲氲氲，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不过在座的人除了林惊羽和云沫沫，都是练气九层的大高手。
有身份有地位，对于这些灵石，面色很是平静。
“林小友，这是你此次比斗赢得的彩头，分文不少。”
水笙声音温婉柔和，看着林惊羽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可要清点一下数目？”
即便是早就知道灵石会到手中，林惊羽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喉咙有些发干。
过惯了穷日子啊。
一万四千灵石！
放在几天前，这简直是天文数字，是林家十几年都攒不下的巨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些。
他伸手将灵石卡收起，入手沉甸甸的，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磅礴能量。他拱手郑重道：
“多谢水掌柜公证，晚辈信得过天法阁和协会的信誉。”
水笙满意地微微颔首，对林惊羽这份沉稳愈发高看一分。
林惊羽略一沉吟，又从那叠灵石卡中，数出整整三张，恭敬地再次回到水笙面前。
“水掌柜，晚辈之前在天法阁与李大朵竞价时，行事取巧，钻了规则的空子，虽未违规。
但终究是对天法阁有所冒犯，扰了贵阁的清静。这三千灵石，聊表歉意，还请掌柜务必收下。”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步骤。当时虽然赢了面子得了里子，但毕竟薄了天法阁的脸面，利用了人家的规则。
这点并不光彩。
原本跟天法阁毫无交集，就没什么。
但现在人家掌柜出头借来炼丹师协会的比赛场地，还当做评委，最后又让他赢了七千灵石。
再不做点什么就说不过了。
现在借着大胜的势头，主动赔罪示好，拿出实实在在的利益缓和关系，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这点人情世故和长远眼光，他还是有的。
水笙和古月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和了然。
真没想到，这小子不仅炼丹天赋很高，还如此精通人情。
这事情不说的话，水笙也不会怪罪。
但能这么做，就足以说明其心性不一般。
比那种只会炼丹不通人情世故的所谓天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水笙掩唇轻笑，笑声如风拂银铃：“你这滑头小子！现在知道赔罪了？当时那机灵劲儿，那坑死人不偿命的算计哪去了？”
她嘴上调侃着，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将那三千灵石的卡推了回来，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收回去！我天法阁开门做生意，屹立数百年，靠的就是信誉和规矩。
你当时并未违反任何明面上的规则，那是你的本事，你的智慧。
这灵石，我若收了，反倒落了下乘，让人笑话我天法阁输不起，心胸狭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