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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她不认识几个，并且她的身份，让她坐在这里也着实尴尬。
抬眼看着苏亦白，男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这边，慕小言想，好歹可以随意走走吧。
苏亦雅拍着她的肩膀，放低了声线，“跟我去个地方。”
她跟着苏亦雅，主要人群距离的地方可以开始伴随着夜晚开始舞动起来，她已经看不见新人的身影了。
只有在黑暗时，没有注意的时候，慕小言才宣泄出了真的难过。
树条随着风飘摇，慕小言的眼眶的颜色跟黑夜融为一起，心伤的抬起头，那抹泪意从眼角滑落。
她真的，好难过啊。
今天林之衍就结婚了，她今天，就要有个了断了。
“为什么，带我到这儿？”
她还泪眼朦胧的看着那边，左手腕突然多了一股大力，她被拉到了隐蔽的地方。
快要破喉而出的尖叫，在听见男人的声音时骤然停止。
“别叫，小言是我。”
林之衍的眼睛紧缩着慕小言，喉结上下滚动，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慕小言，他想要单独跟她说话，缺一直都找不到好的机会。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感到一阵的心酸，慕小言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婚礼上面，新娘确实别人，多么讽刺啊。
两个人都沉默许久，彼此对视着，却依旧没有谁先开口说话。
那双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最终是慕小言结束了这一阵沉默。
“祝你，新婚快乐。”
六个字，表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其他的关系。
这让林之衍心碎。
他低头看着慕小言，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所有话在最后也转为了一长长的叹息。
他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全是他的错。
林之衍想起自己跟慕小言说过的情话，一时之间，就好像是笑话一般。
好像有人走过，伴随着窃窃私语的声响，让两个人的动作都愣了一下。
他们这样，着实不合适。
慕小言看着他的脸，凭借着微弱的光，说，“我先走了，这样让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要是传出去，就不太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慕小言就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忍耐很久的委屈和难过再也压制不下去，她闻着林之衍身上的淡淡香气，还若有若无的夹杂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理智被压下去，她低低的哭了出来。
那种用绝对的理智来支撑着自己，慕小言觉得自己快痛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林之衍都要把她抛下。
心脏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撕扯着，让她痛得快说不出话来。
伫立在不远处，看着灯光璀璨，是这里唯一的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林之衍什么都说不出来，嘴里唯有说着对不起。
说过的誓言跟承诺仿佛还在耳边，林之衍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为什么自己那么弱。
不远处的是躁动，好像打扰不了他们这边的静谧，只剩下慕小言的呜咽声。
她感觉到，在自己的后颈处，掉落了几处滚烫的水。
林之衍在哭？！
她感到惊讶，埋在他胸前的头想要抬起头看着他，却被他的手捂住。
“别看。”
沙哑着声音，林之衍的声线也带上了哭腔，抱着慕小言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
在黑夜里面，他的泪烫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