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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沐。”
夜子奕唤了一声他的字。
晏瑾瑜脚步一顿，转头望了过去。
“离歌神者历劫十世，你可知为何？”夜子奕突然问道。
晏瑾瑜拧眉，“十重天上有记载，是因为当年神魔大战他受了重伤，必须历劫十世修复神元。”
夜子奕却笑了，“神者之所以称之为神者，就是因为他们的强大，你还真以为他们的神元是那么容易受伤？轮回十世，历经万年，你知道这会承受多少吗？若是在他自己宫殿里修炼，万年时间，再严重的伤也该好了。”
语顿，夜子奕也不看晏瑾瑜是何反应，继续道：“因为必须有一个神者甘愿牺牲部分神力，历劫十世，才能成功将四姑姑的魂魄从异世召唤归来，而这万年之中，这位历劫的神者所受的苦楚越多，四姑姑的魂魄在异世便更安全稳定。”
晏瑾瑜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从镇外到酒楼，一路上夜子奕的话都反复在他的脑中回想。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那些被他暗中观察注意到的细节。
每次只要果果在，离歌无论在多远的位置，不管是在干嘛，目光和注意力一定都是随着果果走。
果果有事，他定然是最先反应的那个，甚至有几次比他速度还要快。
果果经常扬言要割了离歌的神狐尾，可事实上，她从没有一次真的动手。
在无妄谷，离歌嘴里说着不知道如何进去的方法，可最后，却还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谷内。
而对此情况，无论是果果还是季泽三兄弟，都丝毫没表现出惊讶。
由此断定，离歌定然经常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谷中。
还有离歌亲自酿的从不给外人喝的酒，却是果果的最爱……
这些细节都是晏瑾瑜刻意想忘却又怎么都忘不掉的。
果果对魔尊很宠，对离歌很坏，这是两种情感表现的极端。
那么他呢？
果果对他又是如何呢？
“发什么愣呢？”
唐果用食指戳了戳晏瑾瑜的肩膀，“怎么出去一趟就傻了？”
晏瑾瑜回神，而后猛地将唐果抱住。
“果果，我们现在就成亲好不好？”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一个魔尊他尚且还不放在心上，可若是换成离歌，他真的没有把握。
唐果微怔，随即笑了笑，也没推开晏瑾瑜，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问道：“你不是答应了骚狐狸万年不娶的吗？怎么，堂堂仙君想要食言而肥？”
晏瑾瑜放开了唐果。
他知道，若是果果真的想要嫁他，根本不会在意什么万年之约。
而她现在这样提起，摆明了是压根没做好嫁给他的准备。
“那……万年后呢？”
晏瑾瑜就这样看着唐果，执着的想要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的答案。
“万年后的事情谁说的准？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唐果笑了笑，“走，跟我去个地方。”
晏瑾瑜看着她的背影，脚步跟了过去，思绪却已经彻底混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