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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衍盯着她低低笑起来，大掌握住她的双手往下拉。
“累了就放下。”
他着季夏萤的双肩，双眸充满了愧疚与怜惜。
“你……怎么了？”季夏萤望着他，想不通为什么才过了几分钟就像是变了个人。
顾霖衍抿着唇，沉默不语，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上。
“是……发生什么了？”季夏萤靠在他胸膛前，试探问道。
顾霖衍长叹一口气，拉起她通红的双脚，心疼万分。
低下头，用指尖轻拂，软下姿态，“是不是很疼？”
“其实还好……”季夏萤漫不经心别开眼。
代嫁的欺骗，只换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对于季夏萤来说无疑是松了口气。
压在心头的欺骗，担忧被戳穿谎言，比什么都更加折磨。
“对不起。”顾霖衍垂下头，音量不大，仅有距离近的两人可听见。
季夏萤一怔，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他怎么会？他可是顾霖衍啊！
高高在上，从不低头。
竟会有道歉的一天！
“没事，我也没被你怎样……”
顾霖衍低下头，虔诚似的捧起她的双脚，在受伤的部位认真低吻，密密麻麻印上唇印。
像是忠心的骑士，拜服在女王的石榴裙下。
虔诚，卑微，毫无防备。
季夏萤的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涌起一股道不明的情绪，脸色逐渐浮现两抹通红。
“别……”季夏萤下意识抽回脚，娇声拒绝，“脏……”
顾霖衍心无旁骛握紧她细嫩的脚踝，高高捧起，像是什么无价之宝。
“我，我原谅你了……”季夏萤小脸涨得通红，羞愧地捂住脸，“你别这样！”
顾霖衍嘴角微扬，低声笑着，像是大提琴的弦乐，低沉悠扬，饱含深层而复杂的情感。
抬起头，握住娇妻的手，顾霖衍印上深吻，深邃的眸凝望着面前的女孩，像是心底最珍视的宝物。
“我没有查清事实，仅凭着猜测，断定你利用关系向顾氏高层施压，给季氏支援。”
他将头靠近季夏萤的颈间，平稳的语调承认事实：“这是我的错误……”
季夏萤逐渐变了脸色，瞳孔缓缓缩小，耳边已听不见顾霖衍的话语。
本以为解决了心头最为沉重的大石，却没想到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仅仅半个小时间，掉落至地狱，重反回天堂，再度坠落。
有过希望，却再次失望……
她无声的苦笑，抬起头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中一片悲凉。
那个守口如瓶的秘密又将埋葬。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一步错，步步错……
“怎么了？”顾霖衍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微微蹙眉问道：“是不是伤口疼？我去拿药。”
季夏萤深吸一口气，敛了敛心神，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淡淡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我陪你睡会儿？”顾霖衍拂过她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
季夏萤默默摇了摇头，委婉拒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