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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还有血迹……难，难道，少奶奶心理扭曲到喜欢把作恶的东西收藏起来吗？”
“难以置信！少奶奶平时这么温柔，居然是背地里蛇蝎心肠！欺凌，殴打女佣！”
“这是心里啊！快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去！”
“……”
吴妈听着这些话，心情愉悦，幸灾乐祸地看着季夏萤。
呵呵！少奶奶，敢小看我，明目张胆让我搜你房间，是要付出代价的！
佣人中也有不少人犹豫不定，对这个“物证”保持怀疑：
“吴妈就这么巧，少奶奶做坏事的时候她都在吗？少奶奶要是真做了，定然是会掩人耳目，怎么会这么轻松的被发现？”
“这个胸针有没有可能是为诬陷，才故意放在少奶奶房间的？”
“少奶奶要是真的打伤佣人，何必再将她送进医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
吴妈有持无恐，提高音量再度逼问：“少奶奶！你现在是不是该去警局自首了？”
季夏萤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回视；“不是我做的，自然不会承认！”
佣人在此闹开锅，人群之中围绕这件事产生争执：
“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
“你当时又没在旁边，你怎么知道这不是诬陷？”
“那你也没在少奶奶身边阿！这明明就是捉贼抓脏！没什么好抵赖的实锤！”
“……”
“吵什么！”顾霖衍眼里透着冷漠，轻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
万籁俱寂，佣人安分守己地后退几步，给他让出过道。
苏秋雪眸含笑意，如众星捧月般推着顾霖衍向前走，给吴妈一眼神示意。
吴妈如履薄冰向前踏出一步，清了清嗓子：“少爷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季夏萤毒打女佣添油加醋一番。
“但是少奶奶现在不肯承认……”吴妈意有所指，闭上了嘴。
顾霖衍目光微侧，深深凝视她的眼，嗓音低沉：“是你做的吗？”
“不是。”季夏萤毫不畏惧，坦坦荡荡。
“好，我信你。”
这一句话炸起轩然大波，苏秋雪的脸顿时扭曲地狰狞。
推着轮椅的手用力到关节泛白，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阿衍……这件事要还给女佣一个公道……”
吴妈连连附和，别有深意：“少爷，这被打的女佣是真的凄惨啊！到现在躺病上昏迷不醒。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交代？”顾霖衍眼底射出一道寒意，冷眸投向吴妈，声音带怒：“你算是什么东西？敢问我要交代？”
“这……这……”吴妈一惊，知道这是踩到顾霖衍的底线，扑通直接跪下，低头求情：“少爷……是小的没眼力劲，犯下大错。”
吴妈瑟瑟发抖，蜷缩在一团，想起上次被关起来的折磨，吓得腿脚发软……
“可能，吴妈也是心急了些……”苏秋雪忙出来打圆场，为吴妈说话，“我们还是先处理女佣的事情吧……”
顾霖衍垂下眼，面无表情不知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