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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没有给予回应，秋染也不敢催她，默默等待。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在走之前去夏清家求亲，先把夏清定下来，但是他不能。
提出让夏清等待的要求是无耻，但是还有转圜之地，要真现在将她定下，才是真的自私。
的确，定亲以后夏清就算是他家的人了，可万一呢？
盛京外表的繁华之下尽是腌臜的事，他父王花费了许多年才敢放心接他回去。
他一回去又是一场动荡，盯住他的人必然不会少，有父王在也不可能时时照应到他，到时候他必然如履薄冰，做什么都要小心。
他害怕自己无法从各种阴谋中全身而退，万一他没办法回来兑现自己的承诺，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约定的情况下，夏清还有退路可走。
她可以当做这件事不存在，忘记自己，以她的条件寻一个好人家嫁掉不是难事。
而一旦她顶着“秋染未过门的媳妇”的名号，他又回不来，夏清真的就难过了。
她会被人指指点点，即便自己不在了，即便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别人也会因此看低她，再嫁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他不能也不会开这个口，他不能那么自私。
秋染紧张的手心出汗，他不知道夏清会怎么想，如果她不愿意他又要怎么办？
“没问题。”夏清点头道：“我觉得可以。”
………
“真的？”秋染惊喜非常：“清清，你听清楚了吗？我说的是三五年，不是三五天也不是三五月，是年！你真的愿意等吗？”
“我又没耳背，怎么会听错？”夏清十分洒脱道：“不就是三年五载吗，我等你就是了，只要你还回来。”
“回来！回来！肯定回来。”秋染竖起三根手指：“我程秋染对天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五年之内我必然回来，风风光光的迎娶夏清为妻。”
夏清不太喜欢他附加的条件，什么叫只要还活着？平白的增添了悲剧色彩。
但是看到秋染那么认真，她就不忍心打击人家的积极性，鼓励和夸赞促使人进步。
“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他们的约定只有自己知道，谁也没告诉。
秋染一回去秋娘就看出他的不一样，忍不住打趣道：“和清清说好了？终于高兴了吧！”
秋染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秋娘也不恼，待他走了忍不住笑道：“这小子，还害羞了。”
其实程王早几天就写信过来说要接他们回去，秋染一直纠结怎么开口和夏清说。
按程王信里说的前天他们就该走了，毕竟除了以前带出来的少数有标志性的东西外，其他都不用带走，总共没多少东西要收拾。
但秋染愣是拖了几天，秋娘理解他，也不催他，反正早走晚走也差不了几天，让秋染说好了更重要。
她也怕秋染嘴笨，胡说八道把她看中的儿媳妇跑了，那样可得不偿失了，要知道盛京里那些做作的女人她一个也看不上。
好在从秋染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件事是顺利解决了，她的儿媳妇算是定下来了，皆大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