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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斋的办事效率的确不错，次日，乔姒便得到了消息。
她当即乘马车出府，直奔珍宝斋。
中毒事件过后，江氏成为乔振南的首要怀疑对象，自然没好果子吃。
乔姒想，其实乔振南可能猜到了这件事是她自导自演，毕竟她那个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可他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拾了江氏。
对于乔振南无条件的纵容，乔姒难得感到一丝心虚，她怀疑就算她要杀人他爹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她递刀。
不对，递刀的可能性不大，他应该不会让她动手，而是选择自己来。
没错，女儿奴就是这么任性。
对乔姒要出府这件事，乔振南表示了一定的担忧，千叮咛万嘱咐后，得知她要去珍宝斋，大手一挥又给了一笔零花钱。
“想买什么就买，钱不够让人来府里拿，如果买的东西太多直接让人送回来，别累着了。”
她爹怕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她真的没有那么喜欢败家啊！
前提是不要遇到债主……
珍宝斋雅间。
红缨给乔姒倒了杯茶，迅速将查到的消息一一说来。
“路明淮最近是不太正常。此人没什么才华，但是很好面子，京中才子时不时会举行诗会，每次他都会参加，可作的那些诗没一首是他自己的，都是私下找人买的。”
乔姒听的啧啧称奇，合着这人不仅是青铜，还他妈是个倔强的青铜！
“他应该知道自己考不上，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把这次考试放在心上，甚至隔三差五就要去寻花问柳，哪里像个要赴考的？”
红缨语气鄙夷，显然对这人十分瞧不上眼。
“直到考试前几日，他一改之前的低调，十分自信，逢人就说对这次考试很有把握，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好似还没考试他就已经知道他会高中了！”
乔姒嘴角抽了抽，这人不是一般的没脑子。
一般人，在手里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定论之前都不会那么高调。
他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提前知道题目似的。
果然，红缨继续道：“我们查到，考试前，他的小厮从人手里买来一篇策论，文词内容都十分有见地，最重要的是，这篇策论的内容，正是此次陛下出的题目。”
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红缨都十分震惊。
要说殿试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是皇帝当场即兴出题，会泄题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毕竟谁有那么大的能耐，知道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偏偏出现了这么一篇策论，而且正好被路明淮的小厮给买下。
她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整路明淮！
乔姒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没查到卖题目的那人是谁？”
红缨拧了拧眉，叹了口气：“对方做事太谨慎了，用的人是市井里的小混混，一混入人群就跟鱼儿入了大海似的，压根儿不知道从哪入手。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找到了那人，估计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对方做事很谨慎，一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