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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个屁！”
江宁直接指着对方说道：“我父亲顾长卿，当初也是你们让他诞生人间历练，可后来呢？后来他被要求回归，你们却要杀了他全家，斩断他在人间的所有留恋！”
“这明明是你们法则界的人心狠手辣，却说是命中注定？真是可笑至极！”
老者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并非天道法则要残害顾长卿全家，而是他的命本该如此……”
“什么本该如此？你们不动手害他，谁还能动他家人？！”江宁低吼出声。
老者随即说道：“顾长卿的妻子，是蔺如霜，还有他的儿子，是顾江宁，也就是你。”
“以及顾家上上下下上百于人，所有人本来就应该死。”
“老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宁目光阴沉下来，拳头逐渐握紧，这老头如果再说混账话，他就要直接动手了。
老头捋了捋胡须说道：“你的母亲蔺如霜，前世乃恶毒女子，今生今世降生就是为了还清前世的债……”
“还有你，顾江宁，你的前身，更是一个令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恶魔，所以你的命运就是在诞生之后的不到一年时间，将会被天道灭亡！”
“最后是顾家上上下下百来与人，他们前世也都不是好人……”
轰！！！
听到这话，江宁直接一拳轰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将面前老者的身体打成了粉末。
然而，老者化作一缕白烟，重新凝聚在江宁的面前。
“说着说着，怎么就动手了呢？”老者问道。
“老东西，你说的什么鬼话？”江宁怒指对方，破口大骂：“我的前世，我母亲的前世，怎么都会是恶人？就算真的是恶人，前世的债，凭什么让今世的我们来偿还？！”
老者一脸淡定地说道：“因为你们前世恶贯满盈，做的坏事太多，即使前世受到处罚，也不足以抵消你们的罪恶……”
“狗屁！那今世呢？今世的我们完全是无辜之人，你们天道法则就这样想要将我们给灭了，那你们是不是也沾染着罪恶？你们怎么不去死？”江宁咄咄逼人。
老者听言不停地摇头：“顽固不化，你可真是顽固不化……罢了罢了，反正跟你这样的人怎么都说不清，不说了。”
“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老东西，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信不信我让你魂飞魄散？！”江宁彻底怒了。
说他前世是恶魔就算了，居然还说自己的母亲也是恶人……
天道法则的这些狗东西，真是什么事情都由他们说了算，别人就没有话语权了。
老者淡淡一笑：“顾江宁，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比肩神明，但想要跟真正的神明相比，还是差了点东西……”
“我可不管差什么，第一，你乖乖交出广寒的魂魄，第二，把刚才的话说清楚，我和我母亲的前世，为什么会是恶人？”江宁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老者再次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蔺如霜就不用说了，说多了也是费口舌，至于你……顾江宁，你的前世，乃天道之中人人惧怕的恶魔，实力强大，奸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