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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淡淡一笑：“老王妃糊涂了，一个丫头的胡言乱语，怎可为信？”
雁亲王妃皱了眉。
姚老夫人怒道：“皇后娘娘轻描淡写，就这么不将我姚家女儿的性命放在眼里吗？不说别的，姚妃娘娘虽然从前开罪过娘娘，可这几个月来，她一门心思悔过，在娘娘您身边侍奉，没有不尽心尽力的，如今她没得这么不明不白，即便是跟您无关，您也不该这么不当回事啊！”
“荒唐！”云鹤冷声斥责，“这件事跟皇后娘娘有什么相干？这两个丫头都是你们姚妃娘娘身边的，她们一会儿说是皇贵太妃给的毒，一会儿又说是皇后娘娘给的毒，等会儿说不定又说是太后娘娘给的了，再不济，说不定要大逆不道，扯到陛下头上了！”
“要奴婢说，姚老夫人，难怪姚妃娘娘从前那么跋扈，原来不是姚大夫人教女不善，倒是老夫人您这里不对，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
姚老夫人瞪大眼，没想到她一个丫头如此胆大。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连雁亲王妃都忘了开口。
德太妃冷笑道：“皇后这丫头好生厉害，看她说话做事的气派，倒是比主子娘娘还张扬。”
皇贵太妃看了眼相宜，相宜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从容道：“我这丫头是从小就跟着我的，自来便是忠心耿耿，从来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诸位见谅吧。”
云鹤轻哼，抬起了下巴。
雁亲王妃本来觉得云鹤说得有几分道理，但看她主仆二人这么嚣张，不由得心生不喜，想到相宜的出身，也忍不住暗自后悔，当初就该让雁亲王竭力反对封这商户女为太子妃，否则也不会有如今这不体面的局面。
“老王妃。”相宜淡淡开口，“这两个丫头信口雌黄，张口便来，所说的话不可信，不过也不能完全不信。”
雁亲王妃道：“那皇后觉得该如何？”
“拉下去用刑吧。”相宜轻描淡写，“虽说重刑之下多冤狱，但有时候，处置这些不听话的奴才，用重刑也没什么，总能问出些许有用的东西。”
说着，她看了眼姚老夫人，“这两个丫头虽然是姚妃身边的，但并不是姚妃的陪嫁丫鬟，所以不是姚家的人，老夫人急于知道真相，想来也不会心疼这两个丫头吧？”
姚老夫人闭上眼，哆嗦着念了两句佛：“罪过，实在是罪过。”
相宜笑了，说：“好了，别念了，不管是本宫主使的，还是皇贵太妃主使的，姚妃这个实施的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她是老夫人您一手教出来的，不管今日结果如何，老夫人您这几十年的老脸都是保不住了，这会儿了，何必再装腔作势呢？”
“皇后。”皇贵太妃开了口。
相宜面不改色，对皇贵太妃笑道：“母妃也觉得我说的是？”
“姚老夫人是三朝元老的发妻。”
相宜：“那真是可怜了老国公了，娶妻不曾娶贤，只怕身后名声是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