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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路灯照出一团又一团的暖色光团，驱散那无边的黑暗。
这是一条巷子，此时无人经过。
巷子出口偶有车疾驰而过，灯光从巷子中一闪而过。
在那一闪而过的光亮中，隐约瞧见有人倒在地上。
那人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正艰难地伸着手，试图去够不远处的手机。
看着没有多少距离，仿佛一伸手就能拿到。
可对地上的人来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怎么都拿不到。
眼看他指尖要碰到手机边缘，手机忽地被人捡起来。
“慕哥哥，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呀？”女孩儿轻快疑惑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开。
慕东陵想要抬头去看，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脑袋一偏，当场没了动静。
灵琼瞪了瞪眼，赶紧过去：“慕东陵！”
灵琼把人翻过来，这才发现他腹部都是血。
“！！！”
淦！
-
灵琼以为慕东陵只是普通地摔了一跤，或者是身体不适，谁知道他是被人捅了。
灵琼把人送到医院抢救，站在急救室外，看着关上的大门出神。
她身上都是血，过路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看她。
直到有好心的护士提醒她先去整理下，换一身衣服。
灵琼去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翻手机。
没有慕父的联系方式，不过有慕母的微信。
打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快速删掉。
她不是不告诉他们，是打算等崽醒了再让他决定要不要告诉自己的父母！
嗯！
灵琼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回到急救室外等着。
等的时间里，还接到自家老父亲的电话，在那头躁动不安地质问她为何这么晚还不回去，是不是在外面养猪。
庄父生怕自家女儿和隔壁的猪扯上关系，见面就要警告她。
灵琼很无辜，她明明一个字都没提过。
-
滴滴答答——
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此时窗外一片朦胧的雨雾，几乎看不清远处。
慕东陵被雨声吵醒，身体像是被定住，失去知觉一般，动弹不得。
“……”
他为什么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
“呀，你醒了。”护士推门进来，就见慕东陵睁着眼，露出几分欣喜。
护士叫来医生，慕东陵被好一番折腾，医生呼啦离开后，他才有时间跟最初那个护士询问。
“我为什么在这里？”
“有人送你来的啊。”护士对帅哥没有抵抗力，轻言细语地解释：“你可真的是命大，要是再晚上一点，就算能救回来，你这辈子也毁啦。”
慕东陵隐约记得一个声音：“……谁送我来的？”
护士正想回答，门口就有人进来，她笑着努了努下巴，“喏，来了。”
灵琼拎着一个购物袋，一蹦三跳进来。
对上慕东陵和护士的视线，瞬间站直，把购物袋藏到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