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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今天心情也不错。
初三那天去前门街道办找范金有喝酒，果然没白去。
范金有说了，这回李来福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跟我斗？」
许大茂躺在自家炕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
「等李来福那个孙子进去了，我看林翠那个骚货还怎么嘚瑟！」
他正美着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许大茂！许大茂！」
是傻柱的声音，听着还挺急。
许大茂皱了皱眉，不情愿地从炕上爬起来。
「叫魂呢？什么事？」
他一边嘟囔一边往外走。
刚一出门，他就愣住了——
院子里站了好几个人！
李来福阴沉着脸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傻柱站在一旁，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
李来福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还强撑着镇定。
「我……我干什么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干什么了？」
陈前进走上前，亮出工作证：「许大茂，有人举报你涉嫌诬告陷害李来福，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诬……诬告陷害？」
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什么时候诬告陷害了？」
「初三那天，你在前门街道办跟范金有说了什么？」
李来福冷冷地问道。
许大茂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知道，范金有那个王八蛋把他给卖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狡辩：「我哪儿知道范金有会去举报啊？」
「随口一说？」
李来福冷笑一声：「你跟范金有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还说我投机倒把，这叫随口一说？」
许大茂说不出话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
三大爷丶二大爷丶易中海丶贾张氏……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
看到许大茂那副狼狈样，不少人都幸灾乐祸。
许大茂平时在院里没少得罪人，现在看他倒霉，大家都乐得看热闹。
「哎哟，许大茂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贾张氏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地嗑着瓜子，转头向三大爷问了一句。
「听说是诬告李来福。」
三大爷小声说。
「活该！」
贾张氏啐了一口：「那孙子平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听到街坊们的议论，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我错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躲不过去了，乾脆服软认错：「来福，我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饶了你？」
李来福冷笑一声：「你指使人举报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我……我也没想到范金有会去举报啊……」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我以为他就是随便听听，谁知道他会当真啊……」
「随便听听？」
陈前进冷哼一声：「你跟范金有说李来福跟好几个女人不清不楚，还说我侄子投机倒把，这叫随便听听？」
许大茂无言以对，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
「许大茂，你知道诬告陷害是什么后果吗？」
陈前进沉声道。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陈所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哭丧着脸求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起来！」
陈前进厉声道：「挨打要站直，别给老少爷们丢脸！」
许大茂只好站起来，但腿还在不停地发抖。
陈前进转头看向李来福：「来福，你想怎么处理？」
李来福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先带回去做笔录吧。」
他沉声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
许大茂被带走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
「啧啧，许大茂这回可栽了。」
三大爷摇头叹气。
「活该！让他整天在院里瞎嘚瑟！」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说。
「就是就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被带走，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他早就想收拾许大茂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回好了，不用他动手，许大茂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来福哥，你放心，这回许大茂跑不了！」
傻柱拍着胸脯说。
李来福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虽然嘴欠，但这事儿的主要责任还是范金有。
要不是范金有那个阴险小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许大茂那点本事，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来福，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如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
李来福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我有分寸。」
秦淮如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你闹大了不好收场。」
「不会的。」
李来福摇摇头：「我有姑父在，翻不了天。」
秦淮如还是不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李来福的脾气，决定的事儿谁也拦不住。
「走吧，先回去歇着。」
李来福拉着秦淮如的手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家的方向。
眼神冰冷。
「许大茂，咱们的帐慢慢算。」
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
派出所里，许大茂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陈前进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准备做笔录。
「许大茂，你把初三那天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一遍。」
许大茂低着头，老老实实交代：「初三那天，我去前门街道办找范金有喝酒……」
「我跟他说了李来福跟陈雪茹丶林翠的事儿……」
「还说了他倒卖副食品的事儿……」
「我以为范金有就是随便听听，没想到他会去举报……」
陈前进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的这些事儿，有证据吗？」
许大茂摇摇头：「没……没有……我就是听说的……」
「听说的？」
陈前进冷哼一声：「听说的你就敢乱说？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许大茂低着头不说话。
「造谣诽谤，情节严重的，一样可以拘留！」
陈前进沉声道。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连声求饶：「陈所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
陈前进没有理他，低头在笔录上写着什么。
写完后，他把笔录推到许大茂面前：「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按手印。」
许大茂看了一眼，哆哆嗦嗦地签了字。
陈前进收起笔录，看了他一眼：「你先在这儿待着，等处理结果。」
许大茂点点头，眼眶都红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完了。
就算不坐牢，怕是在四合院也抬不起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