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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的脸垮得比哭还难看。
“没有。”
吴所畏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没有是几个意思？”
姜小帅回忆起那个混乱的雨天，郭城宇温热的身体贴著他，呼吸烫得他皮肤发麻。
衣服被剥到一半，窗户的缝隙里钻进一股尖锐的冷风，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推开了郭城宇。
最后，两个大男人在黑暗中，在对方手上解决了问题。
一想到自己在郭城宇掌心里失控的样子，姜小帅就恨不得立刻打包行李，去哪个深山老林里隱居。
吴所畏听完，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憋出一句感慨。
“郭子不愧是郭子。”
这要是换了池骋，別说开窗，就是天塌下来，那车也剎不住。
感慨完了，吴所畏那颗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挪了挪屁股，凑到姜小帅跟前，一双眼睛贼亮。
“哎，说真的。”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绝顶机密，“那你现在，对他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长长的。
姜小帅的视线飘忽了一下，没接话。
喜欢？
这个词太重了。
他只是在推开郭城宇之后，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轻鬆，反而莫名的，空落落的。
也只是在回想起郭城宇掌心的温度时，耳根会控制不住地发烫。
见他不说话，吴所畏更来劲了：
“怎么著？不好意思了？就咱俩这关係，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姜小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自己也说不准。
最后只能含糊其辞：“只能说，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话音刚落，吴所畏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响亮。
“那就是喜欢了！”
他下了定论，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自己是判定感情归属的最高法官。
姜小帅抬手就给了吴所畏后脑勺一下，清脆响亮。
“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我看是你小子陷进去了还不自知。”
吴所畏捂著后脑勺，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兴奋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就跟你当医生看病一个道理。一开始你排斥他，那是身体的应激反应。现在不抗拒了，说明什么？说明你这心，开始接纳他这味药了！”
“你少胡说八道，那是两码事！”
“怎么就两码事了？”吴所畏振振有词，“你敢说你刚才想到那事儿的时候，心里一点別的感觉都没有？就纯粹觉得俩大老爷们儿特尷尬？”
姜小帅被问住了。
尷尬是真尷尬，可心底深处，似乎还有点別的什么，像投进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他不敢细看的涟漪。
看他这副样子，吴所畏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嘿嘿一笑，换了个策略。
“行行行，就算你不喜欢。那你再想想，郭子是什么人？”
“他能忍住，那是真把你当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