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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爸爸，你是如何能堂而皇之地说出为了我好这种话，我记得当初，我让你放妈妈走，你也是这般说的。”
那是脸上还稚气未脱，还带着对面前的男人的依赖和敬畏的小小许晏之，抬着脸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角，声音软糯地请求：“爸爸，妈妈说她在你身边不开心，你可不可以放她离开呢？”
因为原本也不希望妈妈或者爸爸不在身边，但是又因为实在见不得妈妈不开心，所以两相斟酌之下，艰难地提出这个请求的许晏之，就那样为难又期许地看着年轻的许仁礼。
他记得当时许仁礼背对着阳光，比现在年轻，也比现在温暖许多的脸带着淡笑，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小许晏之的脸，声音带着哄慰的意思，摸着她软软的短发：“晏之，妈妈喜欢爸爸，爸爸也喜欢妈妈。妈妈最近是因为爸爸惹她生气了，才一时之间说出来了气话，爸爸会好好去哄妈妈的，好不好？”
小小的许晏之虽然知道妈妈好像一直都不是很开心，但还是选择相信了面前的男人的话，因为他的话，觉得爸爸妈妈终于不用分开了，搂住他的肩膀，露出了笑容，声音甜甜的：“那爸爸会一直对妈妈好的，对不对？”
许仁礼捏了捏小许晏之柔软的脸：“当然，爸爸一直都在对妈妈好。”
原本以为已经那么久远了的事情，原来还是那么清晰的记得。
记忆中的小女孩似乎还在对着他扬起信任而温暖的笑意，耳边却传来女孩清浅不带情绪的声音：“您如果都觉得，把妈妈留在你身边是对她好，那您怎么知道，我留在沈公子身边就不好呢？怎么？爸爸现在终于觉得，当年把我妈强行留在身边，是错误的选择了吗？”
许晏之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也凉凉的，沁得许仁礼整颗心都在发寒。
他唇角微张，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想承认当年的事情，他的确做错了，但是在许晏之那样灼灼的目光下，终究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传闻中许氏的总裁许仁礼手腕强硬，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样子，但是这些年来，他在许晏之面前，好像越来越难以自持，甚至常常一句话都说不出。
有时候好像一句话说出来，就是在对当年的他或者现在的他的自我否认，他说不出口。
他的骄傲，他的威严，包括他对张予安的感情，都让他说不出口。
许晏之伸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声音轻轻地，语气带着几分缥缈，甚至温和：“你看，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办法承认你当年把妈妈强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的错误选择。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沈少就是那样的人，而且会做出对我不好的事情呢？又以什么立场和角度，做出这些自认对我好的事情，企图让我听你的话？难道您不觉得荒谬吗？”
留下这么一段话，许晏之似乎觉得谈话没有什么必要再进行下去，站起身，对着许仁礼稍稍躬了躬身：“我看爸爸应该也没有什么话要再说了，那我先出去了。”
没等许仁礼说好还是不好，许晏之就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手放在门把手上面，终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