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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相那么美，讲话那么糙，一开口全都毁了。
“你说我是叫你老妖怪呢，还是小姐姐呢？”柳飘飘的手上加重了力气，害的梦魇龇牙咧嘴的。
方益没有想到柳飘飘这么沉不住气，只能起身，一睁眼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他揉揉被柳飘飘甩开来的胳膊，第一反应就是挡在了柳飘飘的跟前：“学妹，你先走。”
这个凶手跟他想象中有所不同，能够同时迷晕这么多人，如果单打独斗的话，一定是个健壮的男人，结果却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上没有半点人气，刚才学妹称呼这个女人为梦魇，难道她真的不是人？
方益好歹是导师手下的高材生，他也知道导师当法医的时候，确实遇见过一些奇异的事情，但他觉得，那些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的，无非电磁波、磁场之类的。
可是现在看见梦魇，他发现自己的价值观都粉碎了。她是活生生的，并不是电磁波和磁场，而他也确信自己没有做梦，是清醒的。
“小妹妹，奶茶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讲。谁老妖怪啊，我明明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梦魇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被捏住的手腕。
看见方益醒了，她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摆出梦幻的表情，就连头发丝都开始随风飞舞。
“哦，小帅哥。”她眨眨眼睛，心里美滋滋的，“你喜欢我吗？来嘛，跟我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出手，妄图触碰方益的脸。
方益脸都吓青了，却依然不敢动弹：“柳飘飘，快走！”
这个学妹到底听见他讲话没有，当真不怕死吗？
“呕！我说大姐，你害臊不？伤了那么多小姑娘，如今跑到这里找男朋友？我跟你讲，少动手动脚，做人要正经一点。”柳飘飘来了精神，立即将方益推开，紧紧抓住梦魇的手，就往前跑。
梦魇一个没反应过来，指尖只碰到了空气，人就趴在了地上，在地上拖着往前走。
“小妹妹，你没有人性，放开我，放开我！”梦魇无助的吼道，放出了更多的催眠幻术。
方益脑袋晕晕沉沉，赶忙将薄荷油拿了出来，一顿猛吸，可是效果极低，最后只能躺在了地上，无助的看着学妹将梦魇给拽走了。
这真的不是梦吗？
学妹真的是人吗？为什么她不会犯困，还能殴打怪物？
带着这样的问题，最终方益不甘心的闭上眼睛，真的睡过去了。
“闭嘴，你的那些东西对我没用。”柳飘飘抬起脚，直接踹了梦魇一下。
梦魇方才做了什么，她全部一清二楚。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展露实力，吓到了方益，到时候又要遵守所谓的规则，干一些没有节操的事情。
“老大，你是我老大，敢问你是哪路的妖？我对你，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梦魇彻底溃败下来。
全身都黑发覆盖在她的身上，柳飘飘又开始拖着她，继续行走。
从远处看，就像扛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拖把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