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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我要沃特
时代广场上空的战斗结束了，彼得解除了对于全世界电子设备的入侵。
祖国人被赤红色的太阳之尘丝带裹成一具动弹不得的茧，悬浮在第五大道正中央的半空中。
他眼眶上的丝带还在微微颤动，热视线被太阳之尘尽数吸收，连一丝红光都没有透出来。
街道上弥漫着燃烧汽车的焦臭，碎裂的玻璃在几十万块屏幕的蓝光映照下像一地散落的星辰。
全世界还在使用联网电子屏幕的人都看到了，祖国人像个疯子一般，扬言要杀掉所有反抗他的人，然后被一个穿着红蓝紧身衣的怪人用红色的光带捆成了粽子。
街上的人从被砸烂的商店里探出头，从玻璃破碎的写字楼里走出来，从地铁站的楼梯口涌出来，举着手机对着那个被裹成茧的伪神拍个不停。
这些爱凑热闹的人，刚摆脱死亡威胁的恐惧，就已经在把那段祖国人被束缚的录像配上欢快的背景音乐，发到所有能发的平台上。
没有理会对着自己拍个不停的嗜血观众，彼得带着祖国人的茧从时代广场升空，身后留下一个还在尖叫的曼哈顿，和一片在夜风中缓缓升起的浓烟。
他拎着还在茧里挣扎的祖国人，在沃特塔顶层停机坪落了地。
太阳之尘从他的战衣上剥落，沿着停机坪边缘蔓延下去。
赤红色的纳米晶体沿着玻璃幕墙的每一寸表面蔓延，把整栋大楼从内到外彻底封死。
那些还在大楼里的沃特员工惊恐地发现，所有通讯设备在同一瞬间失去了信号。
彼得走进沃特塔顶层的七人组的会议室。
祖国人被太阳之尘束缚着，悬浮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半空中。
红色的茧表面仍有轻微的起伏，祖国人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太阳之尘继续从彼得身上飘出，飘向沃特塔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太阳之尘在星期五的操控下，将会读取每一份被藏在隐秘角落的纸质文件丶每一台离线机房里的伺服器。
现在的时间线是《黑袍纠察队》第五季刚开始的时候。
祖国人现在是美国的实际独裁者，他扶植了一个傀儡总统，把白宫变成私人行宫，大批公开反对他的人被关进了名为「自由营」集中营。
但可笑的是，即使他已经在系统性地迫害反对者，但在彼得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网际网路上依然大范围流传着祖国人的恶搞表情包。
厌恶祖国人的普通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没有像彼得这样对着祖国人贴脸开大就是了。
至于主角团黑袍纠察队，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布彻尔带着足以消灭所有超能力者的病毒失踪，休伊丶母乳和法兰奇被关在自由营里，星光被宣布为叛国者转入地下抵抗。
沃特集团的CEO阿什莉·巴雷特现在是美国副总统。
她给自己注射了五号化合物，获得了读心术，代价是后脑长了第二张脸。
祖国人觉得这非常有娱乐性，于是把她留在身边。
阿什莉缩在会议室的角落瑟瑟发抖，头皮上又少了几缕头发。
她看着这个穿着红蓝紧身衣的怪人坐在了原本属于祖国人的那张椅子上。
接着，那个怪人的声音响起：「出来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阿什莉从角落起身，颤颤巍巍地走向会议桌前的彼得。
她发自内心地对彼得感到恐惧，因为在黑袍世界中，强大的超人类往往意味着与超能力匹配的变态程度。
能打败祖国人的超人类，在阿什莉眼里绝对是个比祖国人这个爱喝人奶丶哭哭啼啼丶
乱开杀戒的巨婴更加扭曲变态的怪胎。
「阿什莉·巴雷特，」彼得坐在祖国人那张高背皮椅上，双手十指交叉搁在会议桌上，「你的第二人格还在试图读取我的想法，真是不怕死。」
阿什莉浑身一抖。
她能感觉到后脑勺上那张脸正在疯狂地蠕动，背什莉在她脑子里尖叫着一个她从未听过的高频杂音。
那种感觉像一个被强行接入十万个广播电台同时在播放不同新闻的收音机，像一个被拔掉限流器的神经接口被塞进了整个时代广场的噪音总和。
阿什莉两个人格的思维被无数共生体发出的思维波动淹没。
背什莉读取到的还不是真正的蜂巢思维，只是彼得对于自己在担任黑衣帝王时的一点回忆罢了。
等到瘫倒在地的阿什莉终于从这能让意志薄弱的人直接疯掉的噪音中缓过来后，彼得用手指敲了敲那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
「一个小小的警告，不要随便读取陌生人的思维。」
阿什莉牙齿不住地打颤，她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哦，何以见得？」彼得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会议室内回荡。
「因为你没有直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我杀了，这就说明你留着我有用。」
彼得点了点头，停止了敲桌子的动作：「沃特，我要沃特。」
阿什莉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以为彼得说的是五号化合物（沃特化合物）。
「那东西在祖国人的房间里，足足有几百瓶，我这就帮你去拿。」
「不不不，」彼得打断道，「我要的不是沃特的那点产品，我要的是整个沃特它的员工丶它的资料库丶它的实验室丶它的生产线丶它的专利档案丶它的物流网络丶它和国防部签的所有秘密合同丶它用来收买议员的每一笔黑金流水。」
彼得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被战衣覆盖的手，太阳之尘射出全息光影。
那是星期五在网际网路上丶沃特塔内找到的所有沃特集团留痕的信息。
彼得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的高科技已经读完了沃特塔里每一张纸丶每一块硬碟丶每一台离线伺服器。
敖德萨计划的全套档案丶斯坦·埃德加的秘密备忘录丶祖国人实验室出身的原始记录丶所有被物理隔离的实验数据。」
彼得停了停，让阿什莉消化完这句话，然后继续说了下去：「但有些东西从来就没被记录过。它们不在任何一张纸上，不在任何一台伺服器里，不在任何一份加密邮件里。
它们只存在于人的脑子里。而你，阿什莉·巴雷特，你是沃特唯二知道足够多的内情，却还没被那些超级巨婴灭口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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