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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生意
艾维纽俱乐部的包厢内，哈利和丽兹两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正是热恋中的两人恨不得融成一团。
彼得和内德坐在一张宽敞的沙发上，彼得明显感觉到，沙发的软垫正往死胖子那边凹陷。
「内德，你该减肥了，再这么下去，沙发都要被你坐塌了。」
内德用TikTok刷着视频，尴尬地挠了挠头：「彼得，公司食堂的伙食太好了，我控制不住。」
彼得想到了卡玛泰姬教材中的某些案例。
一个卡玛泰姬的法师学徒，向某个地狱的魔鬼献祭了一个从东南亚黑市淘来的古曼童，希望能获取临时的运气，然后开个传送门去拉斯维加斯大杀四方。
但因为学艺不精，他没能发现自己淘来的祭品是流水线生产的假货。
上面的近乎实质化怨气的真正来源，是某地写字楼里数千享受福报的社畜产生的。
那个魔鬼在收到假货后，一怒之下直接把法师学徒的运气抽成了负数。
那个倒霉的学徒在之后的人生里，吃泡面永远没调料包，买的易拉罐全都没有拉环，免费观看次数永远浪费在男男上，找的网站全都是404，花钱看片永远在老头的脸出来的时候炸膛。
彼得拍了拍内德的大胃袋：「要是哪天你用黑魔法献祭血肉，某个倒霉的邪神在看到面前出现一坨猪油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一道雷把你给劈死。」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彼得把目光投向了来者，仔细打量了起来。
20出头的样貌，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收腰剪裁，肩线刚好落在肩峰的边缘。
面料很一般，但很合身，说明西装主人的经济状况并不富裕，但也没到窘迫的地步。
西装裤是配套的黑色，九分长度，露出脚踝，脚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头发是红褐色的，利落地扎在脑后，低马尾，没什么亮点，但至少不妖娆。
眼线是棕色的，只画了内眼线，眼尾没有上挑，嘴唇上涂的是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妆很淡，但和穿搭气质都分外符合。
彼得点了点头，第一关算是通过了。
「玛丽·简·沃森。你也可以叫我MJ。」来者走到彼得对桌的沙发上坐下，对彼得伸出了手。
「彼得·班杰明·帕克。」
握过手后，彼得开口道：「MJ，你应该知道你今天面试的职位吧？」
「是的，帕克工业董事长秘书。」
「恕我直言，你的履历并没有什么亮点，你现在的工作甚至是在百老汇当演员，顺便兼职模特。」
彼得不客气地说道：「丽兹肯定跟你说过这份工作的薪资和难度，恕我直言，你为什么有信心来参加这个面试。你应该知道这种岗位上，丽兹的人情并不能帮你通过面试。」
他说完，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等待着她开口。
玛丽简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的父亲是酒鬼，母亲带着我和姐姐离开他的时候，我连一件属于自己的外套都没有。高中三年，我在餐厅端过盘子，在超市收过银，在服装店站过全天候的周末班。因为我的母亲拿不出钱，SAT的报名费需要我自己想办法。」
彼得挑了挑眉，好家夥，上来就聊原生家庭吗？
玛丽简顿了顿：「我不是来诉苦的。但您问了我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坐在这里。」
「帕克先生，您看过我的简历。您知道我没有在五百强实习过，没有MBA，没有那些光鲜的履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履历上只有三件事稍微拿得出手：全额奖学金考上纽约时装学院。在FIT读了四年，没有挂过科，三年GPA都在前百分之十。毕业那年拿到了RalphLauren的offer。
我的家庭没有给到我什么帮助，我靠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这一切，所以我觉得我的能力配得上这份工作，也配得上这份薪水。」
彼得最终录用了玛丽简，只要玛丽简不是初代电影里那个碧池，就冲她的名字，彼得就愿意拉她一把。
从艾维纽俱乐部出来，彼得一行人直接赶往了复仇者大厦。
哈利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载着丽兹在前面炸街。
内德开着彼得的迈巴赫，彼得和玛丽简坐在后座。
彼得看着挡风玻璃前那辆不断发出烦人噪音的跑车，忽然联想到了电摩小子。
哈利简直就是个有钱版的嘉豪。
妈的，拉出来遛遛都嫌丢人的玩意。
刚上任的玛丽简好奇地问道：「我们这是去复仇者大厦做什么？」
「谈点生意。」
「帕克先生，您和复仇者们很熟吗？」
彼得转头看向玛丽简：「我就是复仇者的一员，只不过一直没有向大众公布罢了。」
玛丽简睁大了眼睛。
复联大厦内，复仇者和神奇四侠全员到齐。
彼得走到了热闹的会议室，向众人打了招呼。
托尼看到玛丽简这个陌生的面孔跟在彼得身后，再看了眼她的长相气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小辣椒。
于是他隐晦地对彼得使了个眼神，那眼神仿佛在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彼得直接瞪了回去，托尼居然把自己想得跟他一样龌龊，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
托尼耸了耸肩，双手举到胸前做了一个「我投降」的手势，嘴角挂着那种「好吧好吧你清高你了不起」的笑。
但到底有没有真的承认彼得清高，那只有托尼自己才知道。
玛丽·简站在彼得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睹了全过程。
彼得走到长桌前，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说正事，今天请大家来，不是聚餐。」
「那有餐吗？」克林特举了一下咖啡杯。
「有，开完会随便吃。反正吃的是托尼的。」
克林特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喝他的咖啡。
众人在座位上依次落座，然后马上安静了下来。
彼得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这次我要谈的事情，想必托尼已经提前把内容发给各位了，多的不罗嗦，我们直接步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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