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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抱着儿子的身躯，唐婉有片刻的恍惚。
“你都这么大了……”
司爵的眼泪也有些绷不住。
十二岁以后，母亲就不记得他了，现在能够重新再站在自己面前，和他说说话，司爵就觉得很知足了。
张妈也在抹眼泪。
“夫人，司总现在都二十多了，怎么可能不长大？”
“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唐婉伸出手摸了摸司爵的脸。
司爵总体来说长得像唐婉。
她的眼底流露出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这些年辛苦你了。”
“妈，你能清醒过来比什么都好。”
司爵感受着母亲的爱抚，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黄海东听说司爵醒了，连忙跑了过来，却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悄悄退下了。
司爵和唐婉之间隔了十多年，这十多年每个跟随司爵的人都知道他活得有多不容易。
而唐婉对司爵的遗忘，最痛苦的还是司爵。
“走，去客厅坐会儿。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炖牛腩。让张妈看着火。咱们去说会话。”
“好。”
司爵任由着唐婉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厨房。
今天的佣人都很懂事，尽可能地给司爵母子俩腾出交流的空间。
秦月舒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司爵不在身边，便知道他可能去看唐婉了。
也不知道一晚上过去了，妈怎么样了。
秦月舒起身收拾好自己就打算下楼，却在门口遇到了贺飞。
“太太，你醒了？”
贺飞的声音不大，倒是没吓到秦月舒。
只是秦月舒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曾经站在陆奕寒身边无所顾忌抨击自己的人，现在居然毕恭毕敬地叫自己太太。
她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一点上，秦月舒还是很佩服贺飞的。
“你怎么站在这里？”
“因为爵爷在下面啊。”
贺飞靠在门框上。
他看着眼前的秦月舒。
不管是气色还是脸色，都比跟在陆奕寒身边好太多了。
贺飞收回了视线。
现在的秦月舒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注视的人了。
他低头说道：“夫人醒了。黄海东说解毒剂很有用，让我告诉太太一声。现在夫人的记忆好像也恢复了，正在下面客厅和爵爷说话。你是现在下去？还是等会儿？”
秦月舒不是没感觉到贺飞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闪而过，不过她满不在意。
人都要往前看。
贺飞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听到司爵陪着唐婉，秦月舒倒没那么着急下去了。
“让他们母子俩好好聊聊吧。他们应该有十几年没见过了。”
对司爵而言，唐婉虽然一直在，可是作为司爵妈妈的身份已经停留在十多年前了。
对唐婉来说，十多年前跟着陆老爷子走了之后，就是她的一场噩梦。
一场和儿子分道扬镳的噩梦。
现在好不容易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