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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突然问了一句：“哎，林凡，怎么我们面前的都是茶水，你的却是可乐呢?”
林凡笑笑：“我这不是喜欢喝可乐吗？茶也喜欢喝，不过，是在喜欢喝的时候。哦，对了，我再次安利一下啊，这茶，是我自己炒制的。单枞，没有流派，不是鸭屎香也不是什么什么香。就一纯粹的单枞而已。我老爷子种的这二十八棵已经三十年的单枞，一年产量就那么几斤而已！今天在座喝的，真真切切的是明前茶。”
吴昊天又喝了一口：“嗯，这确实是明前茶。”
潘若安笑着给了他一锤：“你装啥大尾巴狼？”
吴昊天得意起来：“林凡在公司时候曾经给过我一小罐啊！和这个味道一样。”
林凡说：“老程，我喝可乐，你们喝茶，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解说的内容。刚才说了，本来我们的产品就是小众化的，我想要的是大众化的知名度和小众化的消费度，但是，钱不会少赚！这算是什么效应呢？我姑且把它按个名字叫‘爱豆效应’吧！”
“爱豆效应？”众人齐声发问。
林凡进一步解释：“爱豆，大家都知道，就是偶像。大家如何解读偶像呢？就是既是大众化的，也是小众化的一个明星。大众化的，假如这爱豆有100万个人喜欢，你也是其中一份子，那么你就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个爱豆的一百万分之一。一百万分之一，多吗？一点也不多！然后呢，这爱豆万一恋爱了结婚了什么的，你是不是感觉顿时对这爱豆有种失望的感觉呢？刚才说了，不就是一百万分之一的感觉吗？不！你不会这样觉得的，你一定会觉得失去了100%的爱豆。为什么会有这种心里呢？当然是人的自私心理在作祟啦！同样道理，我们的产品，因为属性稀缺，嗯，这个属性在本项目500公里内没有同样竞争选手，就算放全国来说，目前也算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属性稀缺的情况下，就如同爱豆，每一个爱豆都有不同的吸引点，比如说肖战和王一博就有分别，易烊千玺和蔡徐坤又有所不同，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稀有属性既是独一的，又是大众所向往的对吧？一如我们的产品，所以，我定位我们的项目是爱豆一样，但是，如果我们这枚爱豆居然给某一两个网站包圆了或者给人感觉是网站打造出来的网红地，那对于我们来说，我命不由我由天了啊！这绝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局面，更不是股东们想要看到的局面是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和那些网站接轨的原因，主要是我们有底气！因为我们的产品属性！在以往，不依靠网站可能还真的火不起来，但是现在百花齐放的互联网世界里，再深的巷子也不怕！只要你的酒够香！”
张小飞听了，点点头：“确实如此！嗯，我赞成林凡的做法。嘿嘿，不过就算不赞成，也不至于要我亲自下场吧？我下场也不行啊！所以，我呢，就看结果，过程呢，也看看，看着林凡的做法成功，也是一种享受。林凡，我可告诉你，我坚定的支持你，但是你千万不要把我这种想看着你们成功的享受过程变成了煎熬过程哦！”
刘晓玲也说：“林凡说的有道理！我见那些小姑娘啊，小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