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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潘玉凤的抱怨，叶远山满脸没好气，白她一眼幽幽地讽刺，“你又没什么所谓的名利，哪来的身败名裂……”
“你是叶氏的老板，我是你老婆，我都被人喷成这样了，难道不是身败名裂？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潘玉凤甚是不忿，当即驳斥他。
叶远山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淡淡然地点起一根雪茄。
大口吸了几下，吞云吐雾间目光炯炯地望向她。
“算了，要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那就……”
“就什么？”见叶远山开始要给意见，潘玉凤的眼睛睁大了不少。
叶远山清冷一瞥，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你给公众道歉吧。”
“什么？我给公众道歉？你……你这是哪门子的办法？这不是要让我丢人吗？现在他们没停过喷我，我要是还道个歉，那不是要成天下的笑话了？”潘玉凤不情不愿，一脸幽怨地瞪起眼睛。
叶远山不以为然地反驳，“那你不道歉就等着被人喷死吧，你这是戴象牙，现在激怒了那么多动物保护人士，你不道歉的话你还敢出门？”
顿一下，叶远山倒是来气了，眉眼间更多了些鄙夷，“你当初要是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这样，怪谁呢？”
“什么？你现在这是在怪我咯？”见叶远山对她抱怨，潘玉凤开始愠怒，哼唧一声，正欲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叶远山打断。
“没有别的办法，你要么道歉，要么就无止境地被人唾骂。”叶远山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蓦然起身要离开。
潘玉凤伸手去拽他的衣袖，却被他甩脱。
潘玉凤义愤填膺，撇了撇唇，下颌一挑，言辞间满是抗议，“我就不道歉看还能将我怎么样！”
听言，叶远山脚步微顿，眉宇间已是阴霾浮现。
刚走到后花园，叶远山还没在石凳前坐下，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就振动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见是叶铭打来，想都不多想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不好了不好了，现在有一批记者堵在了我们公司大厦的门口，嚷嚷着要见你跟夫人。”电话那头，叶铭略显彷徨。
他刚去见了个客户回来，没想到远远地就见到一群记者。
靠近一听，他才知道原来记者们都是为潘玉凤而来的。
“行，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叶远山不多言，只是目光渐渐变得阴冷。
很显然，潘玉凤佩戴象牙制品这事真的引起了公愤，还惊动了不少媒体。
深吸口气，叶远山将手机放到裤兜里。
思忖下，当即离开花园去找潘玉凤。
见叶远山要求她给公众道歉，潘玉凤炸开了。
两眼一瞪，凶狠狠地表示抗议，“不，我不道歉！”
“现在记者都堵到叶氏去了，你不道歉，这件事恐怕没完没了，为了公司，你必须这么做！”叶远山字句铿锵，不由她半点拒绝。
潘玉凤一副喊冤表情，瞪他一眼，没好气地搪塞，“不就一个象牙制品吗，他们还干涉人家自由了不成？”
“你还嘴硬？你现在是自由过了火，你是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高喊保护珍稀动物吗，不知道不能虐杀动物吗？你赶紧的道歉，别等事情再变严重了。”叶远山绷着脸，强势的样子更是看得她咬牙切齿。
然而，她也不是不了解叶远山的性子，既然对方都这么强烈要求了，她若真的不听话，到时候恐怕夫妻之间还会有一场战争了。
叶氏是他的命，她再怎么嚣张放肆都绝对不能凌驾在公司之上。
轻扯下嘴角，潘玉凤逼于无奈只能点点头答应。
洋洋洒洒起稿了一大段道歉言词，潘玉凤特意给叶远山过目。
“行。就这样发吧。”叶远山没给什么修改意见，目光敛了下幽幽地说道，“赶紧的发你个人微博上。”
潘玉凤照做不误，只是这一封道歉信非但没有缓解她窘迫的处境，反而还在网上一石激起千层浪。
“呵，假惺惺的道歉，一看就没诚意。”
“听说有很多记者去了叶氏，这肯定是迫于压力才选择道歉的了，要不然早就站出来道歉了还会等到现在？”
“道歉难道不是为了继续赚钱？我们可不上当。”
……
潘玉凤的道歉俨然火上浇油，网友们更加激动地讨伐她，就连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
“这帮人真是吃饱了闲的！我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骂骂骂……这关他们什么事了！”发完道歉的微博之后，短短一个小时就有很多网友踊跃回应。
她没等来如意的结果，却等来了更凶猛的抨击，不少人还狠毒到诅咒她死，扬言是让她陪动物陪葬。
攥了攥拳头，潘玉凤气得差点将手机都给扔了。
潘玉凤的道歉好像海底地震，本来还只是海面上波澜迭起，这一道歉完了后，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叶总，刚才客户打电话来说取消合作，那个合同不签了。”
第二天一早，叶远山刚到公司，凳子都还没坐热，叶铭就来了告知他。
闻言，叶远山眉眼骤沉，眼神阴鸷得可怕。
感受着他浑身透出的压迫气场，叶铭有些被吓着。
上前两步，目光瞥着他支支吾吾地问道，“叶总，我们要不要……要不要跟客户再沟通下？”
叶远山有些气急败坏，猛地一拍桌面，森冷的声音含怒摄人，“是不是罗总？”
“是的。”叶铭点点头，哈着腰注视他。
顿了下，没等叶远山回应，叶铭脸色更加难看，“叶总，现在网上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都在抨击我们叶氏，说我们使诈弄假遗嘱想要掠夺锦绣绣庄，而夫人佩戴象牙制品这事又……大家都在质疑我们叶氏不择手段，总之……”
“行了，别说了。”叶远山低吼了声，阴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上叶铭，“这一次是避免不了名声受损了，现在必须想法子挽回声誉，你有什么想法？”
叶铭沉默不语，薄唇抿得紧紧的，内心正在斟酌。
过了几分钟，叶铭忽视掉内心的惶恐不安，抬起眼看向叶远山，“叶总，据我所知，我们本地有个动物保护协会，正好打算这个周末有个动物保护公益宴会，不如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