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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然脸色一顿：“产品出问题了吗？”
脑子高速运转，回想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出门前看到的新闻，并没有任何跟周氏科技有关的负面消息，所以，应该不是产品的问题，而是别的。
果然，周燕回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私事。”
顿下来看了眼余然的神情，周燕回说：“你父亲韩正喜的死，是温宗明的人做的。”
说完又补充：“我跟温九龄一样，都在调查二十年前的真相，相信你也知道了，他父亲翻车时我母亲刚好在后车，直接追尾了，我妈她……是在送医途中去世的。”
“而当时，我妈和他爸爸约好了一起去见一个外商。”
“这个外商是温宗明介绍的，但他的具体身份我查不出来。但是基本可以肯定，我母亲与温九龄父亲以及你父亲的死，都跟温家人有关。”
“另外当年邓誉的同伴牺牲，也跟温家人有关，当然我大伯爷也不无辜。”
周燕回说完，仔细看余然的脸，发现对方脸色苍白，他抿了抿唇，没再往下说。
把周燕回带来的消息消化掉，余然找回自己的理智与逻辑：“我知道了，周先生要没别的事，我要开始工作了。”
扭头看向纪十七：“让大家进来开会，部门搬到w城也有段日子了，大家应该已经熟悉了w城的工作节奏，但大家的出品量让我很不满意。”
周燕回抬脚去了自己办公室，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助理连飞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低语道：“总裁，时月白脱离时家了，海花岛的项目我们插不去手。”
“苟一旦什么态度？”
“那就是只刺头，也不知道温九龄给他吃了什么药，他把苟家全部把产业变卖了也要把钱投给温九龄。”
“另外周蜜那边……态度也很坚决。”
周燕回听完，眉头皱了起来：“是我疏忽了，忘记了打压得太狠，对方也会反抗的。”
小时候看《猫和老鼠》就挺有感触的，一只猫与一只老鼠，实力悬殊，可为什么猫常常被老鼠逃脱，因为猫在遛着老鼠玩呢，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愚蠢的老鼠有逆天的运气，逃得了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能逃。
当时周燕回就觉得那只猫太有智慧了，他也下决心要做一个像汤姆猫那样有智慧的人，可惜周蜜这一步，他还是走错了。
他如果一开始就拍死了周蜜这只小老鼠，现在就不会被这只小老鼠恶心了。
“周凉川不是要进娱乐圈吗？让他进。”周燕回微笑，“把他捧着。”
连飞有点不明白：“总裁？”
“娱乐圈水深，浑浊，吸大马的，溜冰的，或是吸读的……”
连飞明白了，这是要把周凉川毁了呀：“总裁，我这就去安排！”
周燕回手指轻敲桌面，低声哼起小曲。
温九龄是君子，他周燕回就是小人，这是人们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标签和人设，不过，这人设有时候也确实好行事，比如，他怎么毁一个人都在情理之中，但温九龄不行。
当年母亲多无辜啊，她死的时候他才几岁，她说好第二天要去看他钢琴表演的，可等他从台上下来，得到的却是她的噩耗。
而这一切，都是温庭蕴造成的，如果他不约母亲去见外商，如果他不是非要走那条路，如果他稍微懂得收下锋芒，他的母亲就不会被累及！
温庭蕴，温宗明，温宗海，温九龄！都该为他母亲陪葬！
几步之隔的会议室里，余然突然背后一寒，打了个喷嚏。
纪十七赶紧把暖气往上多开两度。
余然揉了揉手背，继续跟组员们开会，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余然带着十五个创意部职员出外勤，做市场调查。
周燕回笑眯眯挥手：“大家辛苦了，等这个月的业绩超过上个月，我给大家发奖金！”
大家一阵欢呼。
余然将人全拉到市中心广场，到了地点就地分组，约定下午下班前在这集合。
她和纪十七还有叶子媚一组。
叶子媚跑去买了三杯奶茶，余然喝完奶茶，背后的凉意才慢慢消失，三人喝完奶茶暖了身子，在广场里分头行动，做市场调查。
余然直奔刚好跳完广场舞在休息的那群大爷大妈中间，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抽纸，拉住那位看起来很有领导范的大妈：“阿姨你好，打扰您一分钟，请问您方便给我做份表格么？？”
说着把抽纸递过去。
大妈接过抽纸却没动，说：“要填身份证吗？要填电话号码和地址吗？”
“不用不用，你什么资料都不用填，就帮我做一下这份表格就行，我们是做正规的市场调查，不是采集大家的资料。”
大妈这才放心，自己刷刷填完了，招呼那帮老姐妹也来填，余然站在一边，等大妈们交表格时再给抽纸，短短一个多小时，她就收到了三四十份调查资料。
大妈们各自散去，余然在长凳上坐下整理表格，一张张认真叠好，最后从包里拿出订书机把表格订好。
“余姐！”
纪十七跑过来：“我刚在那边超市拿到了五十份调查，叶子去了市场那边，可能要晚一点，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一坐？今天天气太冷了！”
今天天气确实很冷，而且还刮了风，刚才在忙的时候她还不觉得，现在忙完了，停下来了，整个人都抖了。
“行，那就先找个地方吃东西，等叶子回来再继续下一站。”
纪十七在广场附近找了个看起来相当不错的茶楼，纪十七烧水烫餐具，余然打了电话给叶子媚说了具体位置就点餐。
这是刚开业没两周的茶楼，因为已经过了一周的优惠时间，人并不多，服务员态度都挺好的，而且出菜速度很快，点完单不到十分钟，第一道菜就出来了。
余然和纪十七先吃了起来。
叶子媚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余然和纪十七面对面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的画面，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叶子媚有些不高兴。
走过去把调查表啪地放桌上：“你们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