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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柔算听明白了，拐着弯给他女朋友拉投资呢。
车柔挺感兴趣的：“你女朋友做什么的？”
“直播平台。”
车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不过我听说国内这个行业不是很正规，都是赔本吆喝，虚假的炒流量，去骗投资方的钱。国内真正能盈利的直播平台不超过三家吧。”
“很荣幸，我女朋友的公司是这三家其中一个。”江珩眼神淡淡，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骄傲。
“你踏马魔怔了吧，放着硅谷几十亿的生意不做，叫我去投资你女朋友几千万的项目？”车柔忍不住吐槽道。
“真不是。”江珩耐心的纠正她，“这个行业其实上限很高，只不过国内现在资本浮躁，只看重眼前利益，这才形成了行业乱象。如果有雄厚的资本入场，去整合行业形成大一统，那么将有更多值得开发的空间。”
车柔从不怀疑江珩的眼光，不然当初在华尔街，她不会掏光全部身家陪他一个刚刚迈出校门的金融生去赌。
她赌对了，所以现在有资本去谈几十亿的生意。
车柔也挑了挑眉：“你拿ceo的身份发话，走公司内部流程，开会通过这个项目的话，我就投。”
江珩会在吃饭的时候提出来，就是没打算当作公事，况且他们公司主要投资领域在it人工智能，也不会对国内一个小小的直播项目感兴趣。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自己不投：“简直就像一对土匪夫妇，合伙从我口袋里打劫。”
“在商言商，”江珩微微挑眉，“我要是投了女朋友的项目，只怕会忍不住把整个公司都送给她，到时候你和其他股东不一定拉的住我。”
“……”车柔刚端到嘴边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这个男人神奇之处就在于，他说着这些看似脑残的话，却让人一点儿感觉不别扭，骚的浑然天成。
连孟芝都感慨，小时候只觉得这孩子有点闷骚，谈了恋爱以后像解开了封印，开始明着骚了。
最后送她们回酒店的时候，江珩还是把许枝鹤的名片留给了车柔。
孟芝听说这个儿媳妇还是个网红，于是就按着名片上的字下了个微博，上去搜索，出来的热词全都是类似#许总正面上我##许总超a##许枝鹤口红色号#……
孟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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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鹤养在办公桌上的那一束小小的红玫瑰，只坚持了不到一周，就完完全全的凋谢了。
收到花的时候，许枝鹤是惊喜甜蜜的。
把枯萎的花朵丢尽垃圾筒里，她又怅然若失。
只有窗台上那束干花满天星，还在顽强不息的盛放着。
她想起江珩公寓里那一墙的爱心玫瑰花瓣，估计也枯萎的差不多了吧。
下班时，她去写字楼旁边的花店又买了束新的满天星，打算插在江珩公寓的花瓶里。
卖花的女孩儿说满天星从来都是花束里的配角，建议她买一些鲜艳的花朵。
许枝鹤倒是觉得满天星可爱的正好。
因为要放在江珩那里，所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