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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团伙是如何运作的？”吴方剑眉倒竖。
“这个……”周永略一迟疑：“卷毛出钱，老乔策划以及寻找买主，斗牛、钢锭和我负责收购古董。每收一个宝物，老乔就会估算它的市价，然后给我们钱。”
“你拿多少？”
“百分之五。”
“他们两个多少？”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敏感了，我们各干各的，彼此不会打听。”
“银行转账还是现金支付？”
“老乔给我现钱，他不喜欢通过银行，他怕出事。反正我钱不多，我收一个10万块的古董，他才给我5000元，所以现金就能解决。他跟买主、卷毛应该是走银行，因为资金数额较大，但我们不知道。老乔心思缜密，处处小心，哪怕一个细节。”
“你跟卖主怎么付钱？难道也提一箱钱去？”
“我是空手套白狼嘛！我发现了宝物通知老乔。老乔开车带钱过来，他要看货辨别真假，是真货就谈价，谈成以后由他付钱。我收的都是小古董，几百几千居多，很少有超过10万的。卖主都是山里村民，绝大多数卖主都要现钱，也很容易压价。”
“低价进高价出，堪称暴利。”
“没错，老乔的嘴非常能说，没有他搞不定的人。”
“老乔策划是啥意思？”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研究古籍，常去图书馆查资料，主要是《辰州志》，借此判断哪里传世的古董多，会有什么宝物，然后带着斗牛和钢锭去那里寻宝。”
“他没有带你去？”
“我就在峡山里转悠，老乔他们去过外地。”
“那你为何去堰冲坡盗掘古墓？”武平接过问话。
“老乔叫我去的？他缺人手，说事成之后给20万，警官，20万！”
“你就天天干这个吗？”
“不是。我的主业还是摆地摊卖童装玩具，收古董是副业。”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想摆地摊吗？”
“愿望很好，现实很苦。天天在山里转，哪有那么多的古董？”
“好了！”吴方看了一下手表：“一点多了，都下午了，我看今天到此……”
“我再问个问题。”武平急了：“周永，除了你们5个，你们团伙真的没有其他同伙？也许还有你不知道的人？”
“应该没有。警官，我知道你很想知道那个女的是谁？是不是我们的同伙？我也很想知道，因为是她跟踪了我，在火车上偷走了玉编钟。有一个人可能有点关系，也可能不沾边，但我无法把握。你们都讲证据，我说出来要负法律责任，我不敢说。”
“但说无妨。”
“老乔好色，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的，三十左右，叫啥‘春婵’。”
“哦？你怎么知道的？”武平一下警惕起来。
“去年夏天，老乔带着斗牛、钢锭来关沙镇拿货，还是住在三清酒店。晚上我和老婆在酒店餐厅请他们吃饭，老乔不喝酒的，那天晚上经不住我老婆硬灌，半斤谷酒下肚他就开始说胡话了。人也认不准了，拉着我老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