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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是她很喜欢的学生。
岳娥也不太相信是桑宁做的。
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只有很蠢很极端的人才会做吧。
学校只是让她核实,不是逼供。
桑宁不承认那就必须接着调查下去,也许有目击证人。
「你们先回去吧,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学校不会冤枉谁,也不会放过做错事的人。」
桑宁点了点头,跟老师道了谢便离开了。
李恬没走。
说了她的疑惑,还说了卢晟让苗洛给她递信的事儿。
岳娥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李恬觉得事情可能会如她预料的那样发展了。
查清不难,难的是怎么处理。
「岳老师,卢晟有什么背景?」
岳娥看了眼李恬。
该怎么跟孩子说实话?
李家能接受不了了之的处理结果吗?
岳娥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有些残酷的现实。
不管真相是什么,李恬总得弄个明白。
「岳老师,我爸说,如果学校不给我们个公道,他明天要亲自过来一趟,还会带着笔迹鉴定专家来。」
岳娥愣了下。
知道李恬家里不简单。
可这事儿真不是她能解决的。
「李恬,卢晟的爷爷是教育局局长,主管我们学校......」
说完,心里一阵阵后怕。
她这是没有把领导交待的事儿办好?
她做不出诬陷学生的事儿,但......
李恬听清楚了,也往深处多想了想。
无非是学校查清楚了,不能处理真凶,但又要给大家个交待。
于是,把桑宁推了出来。
岳老师可能不知道实情,也可能没听清学校领导的指示。
不管怎样,不能把无辜之人拖下水。
「岳老师,这事儿太大,你只管往上汇报就行,别的不用管了。」
李恬从外衣口袋里掏出相机。
在台灯下给那张纸条拍了几张照。
证据嘛,自己手里必须得有。
她早有准备,也带来了相机,还选了一件口袋很大的外套。
这就用上了。
「李恬,老师会站在真相一边。」
李恬冲着岳娥笑笑。
都是普通人,没那么勇敢很正常。
谁不怕领导给穿小鞋呢。
「老师只管好好上课,我们的成绩才是你的底气。」
岳娥拍了拍李恬的肩膀。
「我会问问卢晟四周的人,或许有人看到了。」
「谢谢老师。」
李恬出了教研室。
一路都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虽然有证据了,可以去鉴定笔迹,但若是原本的纸条不在了,也很难说清楚。
关键还要拿到卢晟本人的口供。
他若是亲口承认了,谁也没法替他翻案。
是该会会他了。
即便早知道是卢晟给她写了信,李恬也没有留意这人。
以为表明态度,也就翻篇了。
看来真的是她低估了少年的狂躁和报复心。
特么的,整个一神经病!
李恬回到教室后,把相机悄悄放回书包,又把随身听放进了外衣口袋。
放学铃声响起后,李恬故意走到卢晟身边。
告诉他,操场见。
卢晟见李恬主动跟他说话,还约着操场见,狂喜地吹了声口哨。
「走吧,一起过去。」
说着话还要上手拉李恬的胳膊。
被李恬一巴掌拍了个趔趄。
若不是还要套他的话,现在就想冲上去梆梆给他几拳出口闷气。
「别气,我先过去。」
卢晟站直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还赔上了笑脸。
自以为很体贴,懂事了。
李恬转身过去跟李沐辰说了一声,独自赶往了操场。
李沐辰则往校外走去。
等李恬拿到证据,他一定在校外把那臭小子狠狠揍一顿。
放学了都急着回家,就算是住校的学生,也会赶往食堂。
这会儿,偌大的操场上空荡荡的。
为了不让卢晟起疑,李恬刚到操场边缘便按下了录音键。
不等卢晟说话,李恬单刀直入问道,「为什么考试时给我扔纸条?」
「你想干什么?」
卢晟看了李恬几眼,有些无赖地笑了。
「不搞这一出,你能来见我吗?」
「......」
虽然早就知道真相,但亲眼见识了对方的没脸没皮,李恬还是有点破防。
这人怕不是个惯犯吧。
怎能把这么严重的事情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仿佛挠痒痒一般。
还没谈完,李恬暂时忍下了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恶作剧差点毁了我的数学考试,也差点让桑宁成了替罪羊。」
卢晟好像没听李恬说什么。
脸上始终是无所谓的样子。
「李恬,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喜欢你,想引起你的注意......」
「你能答应跟我交往吗?」
「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
「你可真好看……」
李恬气急反笑,先把录音键关上。
抡起水壶就拍向了卢晟。
校规?
去他的吧。
凭什么老实人就该乖乖守规矩。
「交往你爷爷个腿儿,屁大的孩子不务正业,姑奶奶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做人。」
一水壶砸向鼻子。
卢晟脸上顿时就流出两条红色的溪流。
李恬嫌弃。
把已经抡出去的水壶拍向了他的胳膊。
这一下也不轻。
卢晟早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缩着身子往后退。
「我错了,不敢了......」
李恬可没想就这么放过他。
抡着水壶又砸了过去。
小小年纪就胆大包天,以后必定是个色批。
只是揍一顿还不够解气,以后得让沈翊研究一些化学阉割药。
不想抬头做人的,那就上下都别抬头了。
卢晟见求饶无用,哭喊着往办公楼跑去。
李恬没追过去。
她手里有了证据,已经能立于不败之地。
李沐辰就在校门口这里等着呢,见了李恬忙迎了上来。
「拿到证据了?」
李恬点点头。
「那你先到车上去,我揍那小子一顿给你出气。」
李恬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实在忍不住,已经揍得他去找老师告状了。」
李沐辰哈哈笑了几声。
「手没打疼吧?」
李恬晃了晃已经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
「我才没那么傻呢,只是后悔没多装点水,分量轻了点,砸的不够狠。」
李沐辰撇撇嘴。
那人也真是茅坑里挂灯笼——照屎(找死)。
怎么敢打李恬的主意?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