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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妖灵的话听在帝天耳朵里，宛若一声惊雷。
帝天双目颤动，死死盯着妖灵。
他金色的双眸仿佛要将只剩一团黑雾的妖灵，里里外外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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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丶你再说一遍。」
「你刚刚说，瑞兽灵魂有问题？」
「哎！」
妖灵自然能感受到帝天愠怒。
漫天的龙威，极致的黑暗气息，几乎要将整个星斗大森林的范围笼罩。
别人不知道，他妖灵还能不知道吗？
帝天是把三眼金猊当闺女养的，现在有人告诉她，闺女灵魂有问题，作为老父亲怎么能不暴跳如雷。
「帝天，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先别生气。」
这次妖灵没有直呼帝天老大，而是声音带着无比的慎重，「瑞兽的灵魂频率不对。」
「不可能！」帝天声音斩钉截铁，「我检查过瑞兽的灵魂，没有任何问题。」
帝天也不是无端放矢，这次出现的三眼金猊比以往的瑞兽更容易开智，这也是帝天在意，甚至把她当闺女养的原因。
现在，你告诉我这个比通常瑞兽更聪明的三眼金猊，灵魂有问题，这等于说什么？
「等等！」
帝天反应过来，似乎他刚刚是被气糊涂了。
「妖灵，你能保证你说的话真实吗？」
「还有，你说瑞兽的灵魂出问题，究竟出什么问题？」
帝天一副你不说出个258来我就让你好看的表情。
「帝天啊！」妖灵叹口气，「我是精神系魂兽，精神力方面跟你丶万妖王比起来略有不如，但对精神方面的掌控，我比你更细致。」
「瑞兽存在两个频率不同的灵魂波动，你曾经来自神界，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告诉你的？」帝天声音冰冷，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没错。」妖灵点头，「我对她献祭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内。」
「总之，你就当我是星斗大森林的叛徒吧！」
「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我在献祭的时候已经删除了一些记忆，我不记得那是什么。」
「但是，有一个念头告诉我。」
「你有办法更进一步确认，瑞兽的灵魂有没有问题。」
「你……」
帝天微微张嘴。
「不用跟我道谢。」妖灵摇摇头，「如果可以，我会尽可能说服小主不与星斗大森林产生本质的摩擦。」
「帝天，星斗大森林就拜托你了。」
妖灵还没有说完，原本凝实的身体淡化了许多。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妖灵化作点点的光泽散去，帝天静静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妖灵陨落前的话。
「哎！」
半晌之后，帝天惆怅的望向天空。
如果妖灵说的没有问题，瑞兽真的灵魂频率不对。
自己又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