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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荷的目光匪夷所思。
“虎毒都尚且不食子呢！”
“你连自己的父母都杀，你还是不是人？”
卫言强调。
“你说的话不对。”
“杀死爸爸妈妈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
“我只是帮助他们结束痛苦而已。”
“而且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
“目击者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个人是自己携手自杀的。”
阿荷眼神冰冷，“就像是死的那两个学生一样，虽然是自杀，可实际上，如果不是你催眠了他们……”
卫言神情平淡。
“就算我没有催眠让他们自杀，他们也活不下去的。”
“你知道，那些学生在我耳边说什么吗？”
“他们把我当成他们最信任的老师，把他们的痛苦、挣扎、不甘全部倾诉给我。”
“什么学业压力，情感纠葛……”
“可却根本不在乎，我是否会厌烦。”
“呵！”
他冷笑一声。
“如果活着那么难受，那就去死好了！”
“所以，我给他们编造了一个美梦，告诉他们，有一个完美的世界，在那里，不用担心任何事情，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有的同学信了，因为他们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丝毫眷恋。”
“而有的同学执迷不悟，只能活着继续在痛苦中挣扎。”
“这样对他们来说不是很好吗？”
“我们各取所需，我帮他们结束痛苦，他们帮我养大儿子……”
【变态的想法，和正常人果然不一样！】
【那些同学把你当做信任的老师，才会选择你作为倾诉对象，没想到却是误入了地狱！】
【带入一下学生的视角，真的好窒息啊！】
【他们如果想死，就不会找你了，他们分明是在自救，气死我了……】
【这家伙已经泯灭了人性，不能算是人了！】
【不要听这个变态乱说，如果你信了他的那一套理论，那你离犯罪也不远了！】
【惊！我开始还同情他遇到这么一个垃圾父亲……】
【父亲的所作所为，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这不足以掩饰他本身的恶。】
【是啊，别忘记了那个小鬼！】
阿荷狠狠踹了卫言一脚，怒骂道：
“垃圾！”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已，别扯什么帮助！”
“催眠之前，你问过他们的意愿吗？”
“让他们自杀的时候，你让他们选择了吗？”
“他们被你的催眠迷惑，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是你想要的结果！”
卫言发出一连串的哈哈大笑。
他没想到，阿荷这么一个嫉恶如仇，但看起来涉世不深的女孩，竟然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你说的没错，我承认，我就是喜欢看他们被我催眠时，内心挣扎却无力反抗的样子。”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是那些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