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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勤道：
“大约一个月前，有人点了份外卖，要求送到城郊殡仪馆。”
“当时正好是半夜，又是那种地方，就算加了钱，也没人愿意去。”
“但是我…缺钱，所以犹豫了一下，就接单了。”
“晚上除了黑一点儿，和白天也没啥差别。”
“出来迎接的，是个不苟言笑的老爷爷，但人家给钱利索。”
“总体来说，还挺顺利的，比那些让我顺手倒垃圾、顺手买包烟的顾客好多了。”
“接下来半个月，这老爷爷隔三岔五都会点餐。”
“火锅、麻辣烫、烧烤、麻辣小龙虾、臭豆腐、螺蛳粉……”
说到这里，张勤吸溜了一下口水。
【很好，成功把我说饿了！】
【+1】
【这生活过得，让我羡慕嫉妒恨啊！】
【大半夜吃这么刺激？老爷爷的肠胃能受得了？】
【说不定是帮自己孙子孙女点的呢？】
【还记得点餐的地方在哪里吗？殡仪馆啊，亲！】
【看来，这个老爷爷应该就是殡仪馆的值班人了。】
【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只要给钱，别说殡仪馆，阎王殿我都敢去闯一闯！】
【比死更可怕的是穷！】
“因为经常来往，老爷爷对我也熟悉了。”
“有时候也会跟我打个招呼，笑着让我进去坐坐，但我还要继续去送别的订单，所以都拒绝了。”
“但就在半个月前，我在白天，接到了一个送往殡仪馆的订单。”
“我本来并没有当回事，但是……”
“去了之后，我发现点餐的人穿着殡仪馆的制服，就客气地和他打招呼，问那个晚上值班的老爷爷是不是去休息了？”
“我至今也没忘记人家诧异的眼神。”
“那人说，现在科技先进，殡仪馆用上了监控，晚上早就没人值班了！”
张勤眸中满是惊恐。
【吓！】
【晚上根本没有人值班，所以，老爷爷是个鬼吗？】
【鬼也能点餐吗？那能吃进去吗？我死了以后……】
【很奇怪啊，殡仪馆那么多逝者的身体，如果真的是鬼点餐，怎么只有这一个？】
【一个就够吓人了！再来几个，难不成准备凑成一桌打麻将吗？】
【别开玩笑！！！】
【说不定是那个穿着殡仪馆制服的人故意开玩笑呢？】
【太冷了！一点儿都不好笑！】
【所以这个老爷爷到底是人还是鬼？】
戚檀询问，“你确认过了？”
张勤点头。
“我软磨硬泡，看了殡仪馆大门口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我把饭菜拿起来，往前递，收回的时候，手里也空了。”
“但我前面正好是个角落，监控没拍到。”
“那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安慰我，说不定是他记错了，但是……”
张勤一言难尽。
“我发现之后的第二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