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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跟他在一起。”
“事实证明，我当时的选择还是对的，这十几年来，我的确过得很幸福。”桑之菀说道，“我甚至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所以我刚才跟你说，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甚至无法想象，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应该怎么办？”
桑望嘉顿了顿后，告诉她，“您还有我们。”
他这句话里，似乎带了几分焦灼。
仿佛生怕桑之菀会想不开一样。
桑之菀看出了他的心情，又轻轻笑了。
然后，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也……没想想不开。”
“真的没有吗？”
桑望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桑之菀就好像是有什么心思被戳破一样，眼睛慢慢转开了。
“妈妈。”桑望嘉又叫了她一声。
“好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桑之菀很快又说道，一边将那本相册重新放在了抽屉里，“你不是说要去整理要捐出去的书吗？快去吧。”
桑望嘉看了看她。
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归于沉默，只慢慢起身往自己房间那边走。
他房间里的书的确很多。
他从小就喜欢读书，其中甚至还有很多自己儿童时读的绘本。
桑望嘉正整理着，却突然发现那些绘本上竟然还加了很多备注。
——妈妈说没关系（温柔）。
——我又有新朋友啦（欢快）。
——我和我的朋友吵架了（悲伤）。
诸如此类的备注还有很多。
其实这样的备注在桑望嘉看来甚至有些多余。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那些多余的备注是因为什么——那是他父亲写的。
他从来都不是情感充沛的人，小时候给他读故事书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的。
后来为了能读好一些，他干脆在旁边写了字，提醒自己应该注加的语气。
那笔迹苍劲有力，桑望嘉却无法想象当时的傅柏津，是在什么样的情景，写下了这样的话。
在他眼里，傅柏津总是不苟言笑的。
他仅有的一些温柔和情绪，好像也都给了他母亲。
但原来……并不是。
桑望嘉看着那些绘本，突然又放了回去。
最后，他只整理了自己初中的一些课外读物出来。
“就这些吗？”桑之菀有些诧异，“我看你房间里儿童读物还挺多的？”
“嗯，但我想留着。”
桑望嘉的话说着，眼睛也垂了下去，脸上似乎带了几分不自然。
桑之菀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只让他将书放在了旁边的箱子里。
她今天已经整理了不少出来，那数量看上去有些壮观。
桑望嘉皱起了眉头，“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整理这些了？”
“嗯，想着没什么事情，就整理看看。”桑之菀表现得很平静，“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也是积灰，不如捐出去给需要的人。”
“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