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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之菀原本是想要拒绝的。
但大概是傅柏津刚才说的数字太让她震撼，以至于她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于是，她就真的再尝了一口。
这次她放慢了速度，舌尖那个刺痛感依旧在，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仿佛神经被拉扯了一下的酸爽感。
于是，她又再喝了一口。
这次，她也尝到了酒液中一股独特的味道，像是果香，又像是某种深海的味道，有点甜，让人有些……沉沦。
在这样的感觉驱使下，桑之菀喝了一口又一口。
傅柏津当然不会拦着她。
他就坐在旁边冷静的看着，过程中还帮她添了好几次酒。
直到桑之菀的眼神开始迷离，双颊更是通红的一片。
“好喝吗？”
傅柏津又问她。
桑之菀用力地点点头，“好喝。”
“还要？”
“嗯！”
“那你亲我一下。”
傅柏津这句话让桑之菀好像一下子醒过来了。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眼睛看着他。
傅柏津自然没有半分心虚，只坐在那里跟她对视着。
桑之菀好像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再摇摇头，“那算了。”
“为什么？”
傅柏津的唇角立即拉了下去。
“太快了……”
桑之菀低头喃喃着说道，“我们还不熟……”
“怎么不熟？我们都定亲二十年了。”
傅柏津说着，桑之菀却还是摇头，一副认真的样子。
傅柏津只能将不耐烦和不悦压下，再问她，“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你的那些同学澄清？”
“澄清什么？”
桑之菀歪头看着他。
“荀亦胡说八道的那些事情。”
当听见傅柏津说起荀亦的名字时，桑之菀的表情不由变了变。
然后，她慢慢垂下了眼睛。
傅柏津看着她那样子，脸色顿时更难看了，声音沉了下来，“说话。”
“我只是想跟他好聚好散。”桑之菀这才轻声说道，“我跟他在一起快两年了，我不想到最后，我们落到互相憎恨的地步。”
她的话说完，傅柏津却是笑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笑意。
他直接伸出手来，捏着桑之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对他这么仁慈心软，那有没有想过他会用最极致的方式去诋毁你的声誉？”
“他对你可没有念任何的旧情，你又何必顾及他的感受？”
桑之菀不说话了。
但大概是想到了这几天在学校的遭遇，以及荀亦做的那些事情，她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傅柏津也不说话了。
直到桑之菀的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再抬起手指帮她擦掉。
“你哭什么？出了事就知道哭，就算你不想自己解决，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心情烦躁，帮她擦眼泪的动作中也带了几分不耐烦和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