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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
“她该不会是有什么生理缺陷吧？还是说，她害怕看到自己变老的模样。所以，不断更换年轻的身体？”我继续问道。
“我后来就很少跟她打交道了。而且，她的事情，我也没有再过问。所以，真没法回答你。”
好吧。
既然连你都不知道，那就算了。
“换一个问题。我听老四说，爷爷曾经也去过通天阁？”
“这个没错。”老王头继续说。“说来也巧。那个时候，我还在通天阁。一天，我看到于天雄领着一个年轻人，跟他边走边聊，对他也很客气。”
“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就是老方，是一个阴阳解梦师。当时，我对阴阳解梦师的了解不多。只是偶尔听人说，他们是一群专门替人解梦的能人。拥有刺探天机，窥测未来的本事，很厉害。”
“所以，出于好奇，我就悄悄跟了过去。然后看到，于天雄和老方走到了一个房间。因为外面有人把守，我进不去。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进去干什么。”
我马上补充说：“据老四说，爷爷是被邀请去破解一幅画。这幅画的作者，是通天阁的首任阁主。这位阁主曾经说过，那幅画的内容关系到通天阁的未来。而画的内容，就是那个阁主做的一个梦。”
“老四那家伙，身份神秘，知道的很多。而且，我在去通天阁之前，他就已经在那里了。所以，他肯定知道的更多。”
老王头继续说：“别看这个家伙，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笑意款款。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是笑面虎性格。要不是我对他有恩，他才不会那样对我呢。而且，我们俩到现在还没有发生利益冲突。所以，他对我还能礼敬三分。可一旦产生了矛盾，就不一样了。”
“这个确实。”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老四上次找我，带来了一个疯子蔡郃。
于是，我赶忙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王头。
听完我的话，他很是吃惊，问道：“这是真的？”
“当然。”接着，我又赶忙问。“王爷，木匣子里的那颗脑袋，到底是不是八王爷罗天召？”
“确实是老罗。”老王头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他的头居然在那里。”
“那八王爷怎么也身首异处了呢？这一点，跟三阁主徐卫是一样的啊。”
“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连你也不知道？”
“我又不是百晓生，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王爷，我发现你说话的方式都变了啊。”
“有吗？”楞了一下，老王头马上又说。“呵呵，其实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以前那个老王头，就让他随风消散吧。”
“呵，还挺有诗意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老王头眉头紧皱，表情有些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赶忙问道。“你怎么了？”
“小天，你还记得如何去那个地方吧？”老王头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哪个地方？”
“就是发现老罗首级的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