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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舟横，新年快乐。”
“祝福语呢？”
电话直接挂了，再打过去，打不通了，“靠，敢把我拉黑？”
季绵绵发的消息，倒是都有回应，季总心里憋着不爽。“渺渺呢，来舅怀里。”
小渺渺浑身奶香奶香的，又被舅舅抱住了。
兄妹俩的大战又一触即发。
大过年的电视声音，聊天声音，渺渺偶尔的哭闹声音，还有兄妹俩斗架的声音，以及景政深拉偏架，季母吼人，季家二老看热闹，季董劝架，季飘摇报数的声音……屋外烟火爆竹齐鸣，一阵阵一声声，种种杂糅，好不热闹。
后来吃了饺子，都打发回屋了。客厅才得以宁静。
次日，季绵绵开始大肆敛财了。
四个爹妈四个爷奶，她的腰包就比别人鼓了。
跟着丈夫去了莫老的小院子里拜年，又见到了段文瑞，怪不得她爸爸非要喊着她一起来拜年。
不过今年比去年人多，大家都挤在同一天来莫老的家里拜年，上次见到的莫老的几个师兄弟们都来了。
季绵绵有过一面之缘，六师弟进去，看到季绵绵就开玩笑，“正月你去理发店没？”
“我打算看舅舅今天的表现。”
六师弟大笑，笑着笑着，看着景政深也在室内，笑容收敛了，拉着儿子过去认识，“这是你绵绵姐姐。”
三师姐家的女儿也过去了，“楚楚，这是你绵绵姐姐，学习特别好。”
每次大姐介绍季绵绵，景政深眉头都会皱几分，论关系，妻子是被喊嫂子的！
但季绵绵很热衷于当姐姐，“走呀，姐姐带你们出去放炮。”
孩子王瞬间带了一群弟弟妹妹们出门了。
到饭点，还得莫教授出门寻，才把自家孩子给拉回去。
新年红包很丰厚，季绵绵打算过了正月再剪头发。
在外公家过年，大人一桌，孩子们一桌，景政深是唯一一个小辈去坐在大人桌处的。
季绵绵就喜欢小矮凳的小孩儿一桌，“楚楚，你姓什么呀？”
三师姐家的女孩儿今年高三，季绵绵上次听吐槽过，这女孩儿偏科严重，文文静静的，入目一看，应该是文科的尖子生，却不想理科出了名。英语成绩和数学加在一起刚好是试卷满分。
“绵绵姐，我爸姓楚，我妈也姓楚。”
季绵绵：“……”她想了想爸爸的姓，还有妈妈的姓。
小孩子一桌，大的是季绵绵，21岁，小的是小学五年级，10岁。
餐桌上聊的毫无代沟。
楚楚期末的英语成绩出来了，“又创新低，19分。”
莫老又问，“物理成绩呢？”
“全校第一。”楚楚的爸爸开口。
莫老夫人也问，“数学发挥的怎么样？”
三师姐开口，“如果楚楚的英语成绩能及格的话，她就是全校第一了。什么办法都找了，我和他爸五点多起床让她背单词，晚上再做试卷，还找的一对一家教她抵触的，屋门都不开。”
十分可惜，这孩子英语提不上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