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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项族。”姬舒告诉她。
在姬舒说完后，夏天歌发现无穷的脸上，明显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知道古项族？”夏天歌问无穷。
姬舒也转过头，冷漠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过。”无穷吞吞吐吐道。
夏天歌见了，微微挑眉：“说说看。”
无穷先前说，他们要是想知道真相，就要来一个地方。现在，他们跟着他来到这个古怪的祭台，自然要听听他的解释。
夏天歌想着故事可能有点长，干脆从储物法器里拿出了一张矮桌，以及上好的茶叶和一副茶具。随后，只见她又随手丢出三个蒲团，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再然后，姬舒和无穷便看到她坐在蒲团上，开始煮茶。
茶叶是王麒麟家的珍宝阁里出售的，茶具则是夏天歌闲着无事的时候，自己烧制的。至于煮茶用的水，则是用低级的水领域符咒召唤出来的。被她这么一弄，原本荒凉、废弃的祭台，也有了几分悠然自得的仙气，看着好不潇洒。
在夏天歌煮茶的时候，姬舒就在她对面坐下。
无穷愣愣地站在旁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茶香飘出来，夏天歌才得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找个地方坐下吧。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条件，就要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况且砍了一整夜的行尸，口早就渴了。来，给你。”
夏天歌说完，将沏出来的第一杯茶，递到了无穷面前。
无穷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那茶，放到嘴边，一股让人身心舒适的茶香扑鼻而来，让他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活络了过来。
夏天歌看到无穷低头喝了一口茶，便将第二杯茶递给了姬舒。
“谢谢。”姬舒接过茶杯。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客气吗？”夏天歌冲他笑了笑，也不管他的反应，便低头给自己倒第三杯茶。
姬舒看着专心倒茶的夏天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不过最终，姬舒还是垂下眼眸，专心喝茶，什么也没说。
……
夏天歌等无穷喝了茶，才开始追问他。
“你是听谁说的‘古项族’？还有，这‘古项族’跟昨晚的行尸，又有什么联系？”夏天歌问。
夏天歌问的时候，姬舒也朝无穷看去。
或许是那杯茶的缘故，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去穷已经缓了过来。
“我听我母亲说的。”无穷道。
“那你母亲又是怎么知道‘古项族’？”夏天歌又问。
这次，无穷的嘴角抿紧。过了好一会让，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父亲。我母亲，是从我父亲那里听说的。”
无穷告诉夏天歌他们，他的确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年。
从他记事起，他就跟着母亲住在这山里。
他没有见过他的父亲。
不过，他母亲告诉他，其实见过他父亲。只是那时候他年纪太小，不记得了。
“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名灵术师。在我四岁那年，父亲为了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