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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像是在那里，站了挺长时间了。
“姬舒？”
夏天歌慢慢地停下来，停在了距离姬舒四五步远的地方。
五年前，姬舒在离开前，告诉了她，他的真实名字。所以在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夏天歌也习惯地叫他真名。
“有什么事吗？”她问。
虽然在如意酒楼那晚比较尴尬，但要是说，从今以后就不跟姬舒来往了，这也不是夏天歌的行事作风。况且那日尴尬归尴尬，也不是特别严重，更不是不能化解的尴尬。
姬舒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她。
夏天歌挑了挑眉，扫了眼姬舒手上的那个盒子，并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双手抱肩，打量着对面的姬舒：“是什么？”
“生辰快乐。”姬舒道。
夏天歌愣了下，然后很快笑起来：“你怎么还那么客气？其实，完全不用的。还有这些年你送来的东西，要不是找不到你的人，我早就把那些东西还给你了。”
姬舒静静地看着她。
夏天歌像是没有觉察到自己说了什么话，继续往下道：“你知道吗？你这些年送来的东西，每一件都非常珍贵！每一件拿出去，都会有很多人疯抢。就算是六阶、七阶、甚至八阶的灵术师，也会很想要那些东西。太珍贵了，你应该得来也不容易，我拿着太不好意思了。”
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她却没有立刻把往年的那些生辰礼物都拿出来，当面还给姬舒。她在说完那些话后，便平静地看着姬舒，似乎在等着他的回复。
姬舒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开口：“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
“哦？好吧。”
夏天歌松开抱着肩膀的手，朝他笑了笑，“那是否收下礼物，也应该由我决定。姬舒同学——”
夏天歌说着，突然靠近姬舒。此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夏天歌甚至能数出他睫毛的根数。
面对那张突然靠近的脸，姬舒只是皱了下眉，没有其它的动作。
“喂——”
夏天歌看着那双近在眼前的眼睛，开口，“你既然不想让我自作多情，那就不要做一些让我会容易误会的事，也别对我这么好。不然，我真的会误会你对我有什么想法的。”
说完，便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睛，像是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然而不知道该说姬舒伪装得太好，还是说他心里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夏天歌愣是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多余的情绪。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朝后退了两步。后退的时候，顺便拿走了姬舒手里的那个黑色盒子。等夏天歌站稳后，他们再次保持在安全距离外。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紧张。”
夏天歌说着，举起手里的黑色盒子，朝着姬舒摇了摇，道，“今年的礼物我就收了。谢谢你刚才的祝福。不过以后，别这么破费了。你知道的，我就是个穷人，很穷的那种。你要是总在我面前‘炫富’，那说不定有一天我会赖上你的。”
说完，越过姬舒，进了身后的那座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