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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舒坐在桌子旁，手自然地放在桌子上。等他抬起手，去拿旁边的酒壶的时候，他之前放过手的地方，留下了五道深深地手指痕迹。
这边，夏天歌从如意酒楼里出来。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身，仰头朝身后的酒楼看去。只见那酒楼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招牌，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
如意酒楼。
“如意酒楼……”
夏天歌低声念着酒楼的名字，“看来这如意酒楼，也不是总让人能如意啊。”
说完，朝闻道城里走去。
这个时间点，对于就算是有着“不夜城”之称的闻道城来说，也是很晚了。这会儿的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夏天歌独自走在街道上。她并没有往住的客栈的方向走，而是去了闻道城里、最高的那座塔楼走去，那座位于闻道城西市的塔楼。
那里设置有闻道城防御大阵的一个启动点，是一处机关。
五年前，“雾”袭击了闻道城。夏天歌和同为乌龙学院学生的姬舒、闻人锦，便在最后关头，去了那座塔楼，开启了闻道城防御大阵的最后一处机关。他们联手拯救了闻道城。五年后，那里还是设置有防御大阵的启动机关。
那一处有人守着。
夏天歌小心地避开塔楼的守卫，跳上了塔楼最上方的那处平台。开启的机关就在那里。因为这个位置很重要，平日里那些看守的人，反而不会上来。夏天歌本以为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结果等她上去后，发现那里已经有两个人了。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人，一个是人偶。
看到东方云笙的那一刻，夏天歌忍不住挑了挑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层竟然被人放了桌椅。不过夏天歌猜测，那些桌椅，应该是东方云笙从他的储物法器里拿出来的。
此刻，东方云笙正坐在桌子前，看向远处的闻道城。
桌子上有一壶酒。很显然，东方云笙离开如意酒楼后，独自带着无心来到这里喝酒，赏景。
“你又为什么独自来到这里？”东方云笙不答，反问。
那一袭红衣在夜色下，显得妖异而致命。
“是我先问错了问题。”
夏天歌笑了笑，朝他走过来，“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夏天歌走到桌前，像是知道东方云笙不会介意，夏天歌在说完后，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凳子，在东方云笙的对面坐下。
“喝酒吗？”东方云笙问她。
夏天歌摇头：“不了。喝醉了，容易误事。”
“听起来，像是你做了什么后悔的事？”东方云笙道。
夏天歌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刚才发生在如意酒楼里的事，就像是她跟姬舒之间的一个秘密。从今往后，他们谁都不会再主动提起。她也会忘了那件事。
人这一生吧，总有一两次冲动、莽撞的时候。
今晚她在姬舒面前，大概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五年来，过得太过肆意，导致她现在也有些“不拘小节”起来。有些话，原本就该放在心里的，却没有遮拦地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