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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好了!”男人口沫横飞地大叫起来。
那个金发的男人,原来并不是结城稔。
鹈饲和吉村两人待在距离实验室约十公尺而光线最阴暗的地方。实验室的玄关从他们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个样子像学生的女孩才刚从玄关进去实验室不久,尖叫声传来,刚好是吉村将烟蒂丢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当然没听漏那声细小的尖叫声,他们一听到尖叫,便马上狂奔过去,只消两步就跨过了玄关前的阶梯。当他们闯进玄关时,在那里的四个男女,都被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快打电话给警察!”金发男人大叫着。
“我们就是警察。”吉村拿出警察证说:“到底怎么了?”
“她死了。”男人用彷彿野兽低吼的声音说完便跪在地板上,然后发出“啊啊”的声音,用手抱住了头。
鹈饲环顾四周,除了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外,还有三个年轻的女性。在左手边的柜台内,可以直接将那个明亮的房间看得一清二楚,那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右手边则是厕所。
“在里面吧?”鹈饲问。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回答。
“我想应该是的。”其中一个女孩代替他回答。
“箱谓大家待在这边。”鹈饲说完,就以小跑步进入走廊深处,吉村则跟在他后面。
走廊尽头是死路,在走廊的两边有钢制的门。右手边的门是黄色,左手边则是橘色,透过墙上稍高处的玻璃窗,可以得知两边的房间都有点灯。当来到门前时,鹈饲转身过来用手势询问是哪边的门,当确认站在玄关附近的其中一个女孩所指示的方向后,他打开了黄色的门。
那是问阴暗的实验室,电灯只开一部份,地板比门口还低了两公尺,变成半地下的形式,入口的正右手边有个可以下去的小阶梯。天花板很高,有个小型的起重机装设在上面,有两台看起来很重,样子好像是实验装置的机械,有水泥搅拌机,还有很多装满各式器材的巨大铁柜。
没有人的气息。吉村在后面跟着进来。
“不是那边的房间吗?”鹈饲回过头来说。
吉村马上折回去,打开走廊另一边的橘色门,鹈饲则把黄色门带上,看他开门。
吉村很快就回来了。“不,不是对面。”
鹈饲于是再一次仔细地查看实验室里面,由于房里杂乱无章,要看清楚非常不容易。两人慎重地走下阶梯,水泥的地板,布满了尘埃,触目所及尽是不知作用为何、连看都没看过的物品,有六个装水泥的袋子堆在小小的台车上。在铁柜上,摆着白色的工地帽、量桶、塑胶容器、珐琅锅、染上油的布及小杯子等等物品,此外还有很多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东西。地板上也堆了许多杂物.连踩的地方都没有,一大堆装着水泥的木箱排排站,还有无数的细线从里面突出,由于表面还是湿的,表示水泥还没有完全凝固。那些线路连结到桌上一台箱型的机器上,旁边则摆着三台笔记型计算机,绿色的发光二极管正在发亮。水泥和油散发出臭味。
高度将近有三公尺的巨大实验机器,形式是用四